時間過去半晌,一如血盟與上清的旗鼓相當,那黑氣與八卦法陣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終究還是分出了個勝負出來了。

勝負不在對峙的二者之間,而是那破土而出的奇兵。

似乎為了對付那緊緊相逼的黑氣,八卦法陣從那石刻圖上脫離而出,耀眼的光芒瞬間就壓制住了血盟盟主的黑氣。

但卻正好中了那黑氣的調虎離山之計,從那八卦法陣離開的一瞬間,地上的石刻圖就地動山搖地搖晃起來,沒幾下就出來幾道裂縫。

待到那八卦法陣想回身下去,卻已經是為時晚矣,幾道不起眼黑氣繞過八卦法陣,從那裂縫中鑽了進去,頓時晴空裡響起一道霹靂,那石刻的陰陽八卦圖應聲從中一分為二,一陣陣低沉的吼叫隨之而來!

“呵呵,爾等凡人竟妄想囚禁神明,還好老天待我不薄啊”。

血盟盟主的聲音再次傳來,在所有人的疑惑中,從那裂開的陰陽八卦大圖中緩緩升起一道接一道的黑氣,與血盟盟主身上的黑氣不同,卻是有大有小,形狀各異。

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些黑氣從那陰陽八卦圖出來的一刻都帶著沖天的吼叫聲,彷彿在宣洩著心中的不滿。

離奇的是,那些黑氣團團圍在血盟盟主身邊,似乎與他早就認識似的,但那血盟盟主看著這些圍過來的黑氣,小聲地不知說了什麼,那些黑氣卻瞬間開始驚慌失措的逃竄起來。

“哼,若不為我所用,那你們還有何存在的價值”?

血盟盟主話音一落,身上的一縷縷黑氣就瞬間追著逃竄的那些黑氣而去,只一照面就將其吞噬起來,接二連三的,血盟盟主的黑氣已經接天連葉一般,比起還在苦苦支撐的八卦法陣,也有反客為主的感覺了。

從陰陽八卦圖中鑽出來的黑氣沒有上千也有八百,竟片刻之間就盡歸於血盟盟主之手,雖然眾人不清楚那黑氣到底是什麼,但看得出來,吞噬那些黑氣的血盟盟主實力又是大增不少。

隨著最後一道黑氣被吞噬,陰陽八卦圖下變得安靜起來,可血盟盟主的目光卻依舊注視著那裂開的縫隙。

“恭喜主人神功大成,小的這就殺了這幫臭道士為主人賀喜,以後這三清山可就是咱們的了,主人這神通廣大,簡直可與日月爭輝……”。

奎木狼見狀連忙走上去用盡了腦中所有用來恭維的詞彙,卻被血盟盟主一個冷冷地回頭嚇得停住了嘴。

“愚笨不堪的傢伙,那些不過是開胃菜罷了,我要的,是這下面真正壓著的東西”。

“主人……這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這片天地最初的神明和主人,卻被如今這片土地和子民遺忘的過往”。

奎木狼木訥地看著血盟盟主,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好尷尬地陪以一笑,可突然,一陣恐怖至極的感覺油然而起,他驚恐地望著不遠處的裂縫,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出來了。

是什麼東西能讓天生好站的奎木狼如此懼怕呢?

答案是一道黑影,從那裂縫中呼嘯而起,而那黑影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心頭莫名生出恐懼的感覺。

那黑影行若一個圓形的大球,但仔細看去,隱約可以看出那黑影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嘴巴,頭上還有兩個畸角,雖然只是一團黑影,但依然看起來十分滲人。

黑影破土而出不一會,又有三道恐怖的氣息席捲而來,就在所有人凝神屏氣的時候,那三道氣息卻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不可能”?

血盟盟主發瘋似的喊道,一步來到那裂縫處,又抬頭對那巨大頭顱樣子的黑影大聲問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你”?

那黑影回以一聲響徹天際的吼叫,可不等血盟盟主回應,一道沖天而起的亮光從那裂縫中一閃而出!

那亮光出來的一瞬間,那被逐漸壓制的八卦法陣也是亮光大起,瞬間就突出重圍與亮光融為一體,將那血盟盟主逼退了數米。

“何人膽敢犯我上清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