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這樣下去一定讓他們得逞了,我們得趕緊出去,道長可有什麼辦法”?

玉清子無奈搖了搖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黑氣應該是有什麼禁制導致我們的氣息被他壓制,除非能夠壓制的氣息,才能衝破這禁制”。

敖凡腦海裡想起剛剛那血盟盟主所說的這這黑氣蘊含壓制一切貪嗔痴妒和七情六慾,看來除非有人可以無情無慾才有可能,可是連散仙玉清子都做不到,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人呢?

“我倒想起來一件事,當初聽說你在跟石虎對戰時一怒入了金剛,要知道入金剛境界需要千錘百煉,石虎當初也是我幫他錘鍊多年才度過的,你到底是怎麼突然就突破金剛境界的呢,還有剛剛遇到信凌師弟的時候,你又是怎麼撐下來的”?

敖凡頓時語塞,手不由自主往上摸去,掛在脖子裡的那塊玉佩的溫度越來越溫和,不少夜裡他都曾偷偷觀摩也沒發現其中的奧妙,只覺得玉佩的顏色也變得越發的亮了。

“額,這個,其實是我們點滄派的一門獨門心法...不值一提的道長”敖凡只好把點滄派再搬出來救場了。

“你師父拓跋弘燁當真是奇才,若有幸還真想見一見”。

“嗯...師傅他,確實很厲害”敖凡想起宇文邕的身影不由地感慨道。

突然敖凡心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這玉佩多少次救他於危難之際,雖然不清楚其中奧秘,但這玉佩確確實實蘊含不可思議的力量,倘若是用玉佩的力量去衝破這“牢籠”,說不定可以收穫奇效。

畢竟,一塊玉佩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想到這的敖凡看了看玉清子輕咳兩聲道:“道長...我突然想起我派有一個獨門秘籍,也許...也許可以一試”。

玉清子看著突然臉色一紅的敖凡有些疑惑但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示意敖凡試一試,他也很好奇有什麼辦法可以擺脫這禁制。

敖凡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趁不注意將玉佩放在了手中,雖然覺得靠一塊玉佩自救有點奇怪,但內心深處卻有個莫名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沒有錯,攤開手看了眼手中明黃色的玉佩,如水光波動般的亮光隱隱閃過,似乎面對這黑氣玉佩有種急不可耐的衝動。

猛地將玉佩攥在手裡,敖凡把心一橫,為了讓玉清子相信還做出一副氣勢大開的架勢,胡亂比劃了一通將手再一次伸進那濃濃的黑氣之中。

剛把手伸進去,敖凡就感覺到一副蜂擁而來的力量,好像要把自己連根拔起一般。

咬牙堅持的敖凡緩緩開啟手心,剎那間,一股熟悉的暖流頓時傾巢而出,原本被束縛的手臂瞬間感覺放鬆下來,敖凡大喜之下,手裡拿著玉佩整個人都往黑氣上撞去。

在玉清子驚訝的注視下,敖凡整個人鑽到了黑氣之中,而那黑氣也發瘋一樣的全部往敖凡身邊聚攏過去,漸漸玉清子身邊的黑氣越來越稀薄。

不一會,玉清子身邊幾乎沒有了黑氣,而敖凡反而被團團圍繞起來,與玉清子同樣震驚地還有那血盟盟主,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怎麼可能”?

那團黑氣在敖凡身上不斷壓縮,突然間一道金光從其中閃出,耀眼的金光頃刻間反客為主,將那團黑氣由內向外籠罩起來,原本耀武揚威的黑氣瞬間變得慌張起來,在金光照射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散...!

“這不可能,血煞怎麼會怕”?

血盟盟主看著金光中顯現出來的敖凡聲音,不住呢喃著。

“哈哈,道長,這玩意真的被撐破啦”!

敖凡喜出望外地喊著,金光應聲消失,同時那黑氣也早就煙消雲散,彷彿真的是撐破了一樣。

血盟盟主心頭一痛,那團黑氣是最為精純的血煞之氣,與自己心神相連,同樣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有幾縷黑氣飄回了他的體內,捂著心口的血盟盟主一怒之下甩開與守山人的距離,朝敖凡一拳揮去,眼神中漸漸流露出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