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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兆的一聲怒喝瞬間激起了一眾上清弟子心中的熱血,連敖凡聽了都不由心頭激盪,玉清子看著耿兆那稍顯古銅色的面板和健碩的身體,那是他多年來勤於練功,下山除惡時風吹日曬的結果。

“上清派,後繼有人啊”玉清子欣慰地說了句,除了他們這些老人,眼前的年輕人才是上清派真正的未來。

其實耿兆和其他六子和其他弟子比起王石虎也並不差,甚至上清七子境界更高,但不知道是礙於那虛無縹緲的門規還是他們真心都不想入世,上清的青年才俊走進世人視線的少之又少,只有他們知道,說上清沒落的是沒看到這些個為了這座山,這道統默默無聞的弟子們。

王石虎入世,那是他的命數,也是上清的命數,而留下的,更是上清派的根基。

耿兆的話很起作用,畢竟他多年來都是上清弟子心中最有威望的人,雖然名義上王石虎才是掌教的大弟子,如今更是替山門揚名立萬,但是這些弟子眼裡,心裡,記得最真真切切的還是這個永遠衝在最前面的耿兆。

一如此時此刻,手中拂塵抖擻甩出,如同一條白色長虹劃過,就在那些毒物圍起來的黑圈上,撕開了一條深深的口子!

隨著耿兆的動手,弟子們也紛紛出手,上清弟子不用刀,不用劍,唯獨用的就是那拂塵和雙手,最外面一圈都是已經步入金剛境的弟子,擋在了最前面,後面的弟子也隨著衝了上去。

此刻就能看到上清那護體之氣的威力,在外圍弟子的帶領下,不管是毒蛇的撕咬還是蠍子的毒刺,都是近不了身,尤其是耿兆為首的上清七子,配合默契,各種陣法信手拈來。

從高處往下看去,演武場宛如一盤巨大的棋盤,最開始密密麻麻的黑子將白子團團圍住,但很快白子就開始了反攻,呈半月狀開始突圍,如彎刀一樣撕開了黑子的防守。

“呵呵呵,上清派,果然還是小瞧了你們啊”!

鬼刀老人聞聲眼神一厲,從那崎嶇山路上有一個裹著黑袍的男子,竟然騎著一條巨蜥緩緩而來!

“果然是他,五毒老祖”鬼刀老人沉聲道。

“玉清道長,晚輩特來拜山,不知這禮輕了還是重了啊?”五毒老祖衝玉清子喊道。

“你送禮送錯了,你不知道我一向不喜歡爬蟲”玉清子運氣一聲喊出,聲音散開而去,捲起一陣狂風,竟吹退了盡半的毒物,連五毒老祖都猝不及防被風吹的往後倒去,險些從巨蜥身上掉落下來。

待到聲音散去,狂風驟然停下,五毒老祖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只聽他冷冷笑道:“搞一個,人間散仙玉清子,晚輩自嘆不如,不過你這些徒子徒孫,不知有你幾分本事啊哈哈”。

他一邊說著,突然他從身上拿出一個烏黑色的笛子,二話不說就吹了起來,但奇怪的是,那根烏黑笛子裡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來,但是隨著他做出吹笛子的動作,那些本來被打得亂作一團的毒物又突然扭轉過來並且迅速列陣。

隨著那無聲的笛子繼續吹奏,眾人震驚地發現那些個毒物彷彿一瞬間變大了許多,有些本就粗大的毒蛇竟然一瞬間變得如同巨蟒一般,開始橫衝直撞衝散了上清弟子的半月陣,而蠍子,蜈蚣也一樣,毒牙,毒刺都強力了不少,很快就有幾個弟子不慎被攻破了護體之氣,慘遭毒手。

縱使上清弟子同仇敵愾,實力不凡,但是奈何那些毒物實在太多,此時更是受到了五毒老祖的笛聲加持,發瘋一樣的開始進攻。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笛子一點聲音也沒有還能讓這些毒物變得愈發厲害了?”敖凡疑惑地問道。

“那根笛子是五毒派的至寶,他們稱之為安魂笛,據說是用上古毒王混沌的牙做的,發出來的聲音人是聽不到的,只有這些毒物可以聽見”鬼刀老人回想了一番說道。

此時自那五毒老祖拿出安魂笛的一刻便閉上眼睛的玄靈輕輕蹙眉道:“那個笛子……我好像可以聽得懂”。

眾人聽玄靈如此說多少有些吃驚,玉清子則是用一種“警告”似的眼神看著她。

玄靈睜開眼想了想繼續道:“笛子說到底也是講究音律的,他應該是用了了竅門,以先天之催動笛子裡蘊含的獸音從而指揮那些毒物,如果我能掌握他吹奏的韻律,也許可以想辦法擾亂他和這些毒物的交流”。

“靈兒,你真是什麼都會啊,這也是你家教你的嗎……”敖凡忍不住問道。玄靈這才反應過來,最近自己出的風頭太多,確實有點不符合常理了。

“那姑娘可有把握”?

純陽子則更關心場下弟子的安危問道。

“我盡力試試!”。

“實在不行師兄我們出手吧,不能看著弟子們死在這些毒物手機呀”!

“讓她試試對付那五毒老祖吧”玉清子眼神如矩回答道。

他看著純陽子的疑惑又說道:“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