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云:“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君子”。

敖凡算得上君子,慌忙轉過去不敢對視向他走來的女子,只不過眼角之餘也還是一睹了那道春光。

“咕嚕”一聲,敖凡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後悔怎麼就聽了鬼刀老人的鬼話……,連當初武考都沒這麼緊張過。

“公子,我美嗎?”蘇雲柔聲道:“外面的人都說我放蕩,不檢點,可是說完他們卻都忍不住要多看我兩眼,我喜歡人們這樣看我,一如我喜歡自己的身體一樣,可人們卻不敢說自己的心裡話,不是嗎?”。

蘇雲一邊說著,身上的那股奇香再次飄散開來,即使敖凡閉上了呼吸仍然能感覺到香氣充斥到了自己心神腦海,那陣熟悉的眩暈感再一次傳來,敖凡一個不留神,腳下踉蹌就往後搖晃著倒去。

強忍著暈眩,敖凡假裝低頭倒下,迅速將一直握在手裡的解藥喝下,瓷瓶裡確實有一股很腥的味道,敖凡抿了抿嘴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便假裝暈倒在了地上。

那股香氣直撲口鼻而來,敖凡甚至能感覺到蘇雲撥出的熱氣拂過臉頰,他聽到蘇雲緩緩蹲下來,看似柔弱的蘇雲卻將敖凡扶了起來,慢慢地放在了軟榻上,讓敖凡出乎意料的是,蘇雲卻什麼都沒有做,他只能感覺到蘇雲坐在自己身邊注視著自己。

“公子,奴家來同安城已有十年了,卻第一次見到公子這般不願意看我的男人”蘇雲的聲音繼續傳來:“外人說我蘇雲富甲一方,可他們不知道要想人前富貴,就得人後受罪的道理”。

“我一直以來都不曾相信,這世上有什麼正人君子,更不相信男人是可以依靠的這種話,可見到公子,我又好像信了呵呵,你是故意輸給廖勇的吧,你是想救他吧,還有你那天,醒都醒來了你竟然還走了,我長這麼大還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有所懷疑了呢”蘇雲的臉靠近敖凡說道。

敖凡感受著那美妙軀體上傳來的熱量,強忍著因香氣入體後的躁動,解藥還沒有完全起效,此時的敖凡還是有點腿腳發軟,他只能靜靜等待時機,而蘇雲對此渾然不知,只見她將軀體趴在了敖凡身上嘆了口氣道:“公子是第一個跟奴家說道理的人,奴家知道公子心裡沒有我,但奴家還是得借公子的身體一用呢”。

“奴家想借公子一用,為自己生個孩子!”。

敖凡聽的心裡咯噔一聲,這是什麼請求?要不是腿腳發軟當下就裝不住坐起來了,而臉頰旁的溫潤呼吸越來越近,吹的敖凡的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就在敖凡感覺蘇雲整個身子都要壓上來的時候,他終於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力量,迷香已解!

敖凡沒有遲疑,右手食指和中指抬起往蘇雲的神堂位置一點,下一秒他翻身而起,身上的美妙身影也翻落在軟塌上,泛起了一陣波瀾。

敖凡全程閉著眼睛,感受著四周的波動,左手抓過身邊一件蠶絲被,往蘇雲身上一裹,輕輕一抖將蘇雲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裡,方才鬆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看著蠶絲被下面那楚楚動人的女子,敖凡一陣苦惱,想著剛剛她說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難不成真的是我長得……過於俊俏?”。

敖凡摸了摸臉頰心中想著,說實在的,自己還真沒有注意過容貌一事,但是他還是奇怪按鬼刀老人所講,若這蘇雲也是狐妖后人,迷倒自己應該是為了採集陽氣,可似乎剛剛,並沒有對自己有什麼傷害的舉動……。

想不出來也便不再多想,當務之急是找到蘇家和血盟連通的證據,敖凡按鬼刀老人指示,起身往東北角走去。

屋子東北角只有一面牆壁,牆上畫著一幅陰陽圖,在上清派盛行的汴州,這樣的陰陽圖並不少見,不同於在桃源居石門上的陰陽圖,牆上的圖案是用畫筆畫在上面的。

環顧了一會,敖凡並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機關暗格之類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敖凡略有焦急地看著牆面。

“這堵牆是實實在在的,那這裡還有什麼路呢?”敖凡自言自語道,摸了摸牆面,他確定這堵牆是不可能有機關的。

前後左右都沒有什麼路可以走,難道路在腳下?

敖凡心頭冒出這樣的想法,看著腳下的楠木地板,看著並沒有任何問題,敖凡把視線轉到了右手邊的一個鑲玉屏風,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盯著屏風看了一會,敖凡走上前突然疑惑地想,這屏風為什麼放在最不通透的地方呢?

敖凡往屏風下面看去,如果不是敖凡因為這次死裡逃生,視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不然尋常人還真的無法察覺屏風底座那細微到毫釐之差的挪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