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在奪骨道人膽顫心驚的殺氣從心底而生,不由冷汗直流,他用勁向下的手都不由軟了幾分。

鬼刀老人的影子忽地一閃,竟然脫離了老人出來,突然來到奪骨道人身旁,手中還帶著那“戮影”。

道人一驚之下連忙調轉身子揮起骨仗,可讓他意外的是那道影子竟然繞過了他直撲他的影子而去!

黑影高高舉起手中的“戮影”,狠狠地戳在奪骨道人的影子上。

“不!”道人驚慌之下大喊一聲,可惜是為時已晚。

匕首戳在影子上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股刺痛從心底傳來,頓時吐出一口鮮血,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自己的心在滴血!

而鬼刀老人身前的黑色旋風也隨之退去,“戮影”也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立刻回到了老人身邊,死守在老人面前。

而鬼刀老人也是一個哆嗦後半跪在了地上,滿臉蒼白,無力地喘息著,心中暗歎道:“閻羅三叩首是絕技,也是禁技,尤其這第三叩更是以驅動魂魄傷人,極其損耗陽壽,自從學會以來,他只用過一次,適才自己奮力用出,他知道可能自己的時日,也是不多了……”。

“呃啊~”那奪骨道人突然蹲下,手捂著胸口,臉上青筋暴起痛苦地喊著。

“別掙扎了,眾生皆苦唯有一死方可解脫,這就是閻羅叩首的奧秘所在,除非你能續命,否則是無力迴天的”鬼刀老人抬起頭說道。

那道人惡狠狠瞪著鬼刀老人,痛苦之下發不出任何聲音,臉色憋的漲紅,頭上的斗笠也散落下來,一頭黑白交雜的頭髮隨風凌亂。

“呵呵呵~”道人突然發出一連串陰冷的笑聲。

此時沒人注意到那奪骨道人一雙陰森至極的雙眼佈滿血絲,正盯著那對打得不可開交的“西山二郎君”。

赤腳男子的腿法攻勢迅猛,那長髮男子明顯不願意下狠手,也只能見招拆招地應對著,長髮男子被赤腳男子逼得很緊,不知不覺兩人交手已經離奪骨道人不過幾步之遠了。

因為打得焦灼,二人根本沒注意到奪骨道人發生了什麼,就這樣一步步靠近過來,而這一切杯奪骨道人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幾乎事聲嘶力竭地一聲吶喊,道人猛地撲向了那“西山二郎君”,手中有骨仗發出了幽幽地白光,正在後退的“追星掌”只覺得背後一冷,還來不及回頭,就感覺一股莫名的吸力從身後傳來。

一眼看去,那奪骨道人強忍著心口的劇痛,雙手猛地抱住了“追星掌”,然後用力一推一拉,端的是上清掌法的味道,可雙手間夾雜著一股陰森之氣息。

而赤腳追上來的“趕月腿”,正要一腳踢在面前的“兄弟”時,突生變故,只見籠罩在長髮男子身上的白霧也纏在了那踢來的赤腳上,不一會流籠罩來兩人!

“啊~”。

只聽此時蘇雲痛苦地抱著頭,眼中的桃色也隨之散去,而那赤腳的“趕月腿”也如夢方醒,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切。

“二弟,這是怎麼回事?”。

“大哥你總算醒了,我們都著了這奪骨老道的邪了!”。

“牛鼻子,你幹什麼,咱們可是一夥的”赤腳男子怒喝道。

“嚷嚷什麼,給道爺我奉獻,是你們地榮耀哈哈哈”奪骨道人大聲笑道。

只見他雙手一拉,就只聽得那“西山二郎君”痛苦地叫喊著,而眼前的畫面也是恐怖至極,連鬼刀老人也是一驚。

那兩兄弟顫抖著,渾身蜷縮成一團,一身精血都被道人吸走,眨眼的功夫,兩個剛剛還威風凜凜了男子就只剩下了一攤白骨!

而奪骨道人反而身上白光異常的耀眼,原本蒼白的臉也漸漸在恢復了。

“奪人氣血以滋養自己?”鬼刀老人心中一驚,他能感覺到奪骨道人的氣息突然恢復,甚至在越來越強!

一旁的“戮影”血光大開,也不安地看著嗎一團白霧的骨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