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掌酒,有刺客,快從後院進來!”蘇雲的尖叫聲讓院裡院外的人都是一愣。

“刺客?快!快隨我進去救大當家的”院外廖洪的響亮聲音隨之響起,在眾人頓鄂眼神中一陣腳步聲從後花園的後門處傳來。

不一會,十幾名佩劍侍衛便破門而入,為首的正是那蘇家的掌酒廖洪!

廖洪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尤其是看到那鷹嘴豹身的巨大“蠱雕”時,驚嚇的眾人一陣腿軟,不禁往後退去,連原本握著劍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大……當家,這是怎麼了啊?”廖洪驚慌失措地問道。

“廖掌酒是吧,你看看這是什麼?”還沒等蘇雲開口,那奪骨道人從腰間拿出了一塊腰牌扔到了廖洪的手上。

那是塊木質的腰牌,上面刻著的“宮”字十分醒目,廖洪看到腰牌後臉色一變驚呼道:“閣下是東家派來的人啊,失敬失敬,那蘇當家她是?”。

廖洪略顯疑惑地看著蘇雲,而那奪骨道人冷笑一聲道:“蘇雲已經背叛了東家,你現在去殺了她,便是為東家分憂”。

廖洪一驚,看著蘇雲猶豫不決,那奪骨道人看著又繼續說道:“哼,莫非你還要對這賤人憐香惜玉不成?殺了她,這酒莊都是你的,同安城也是你的了!”。

廖洪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奪骨道人道:“大人……此話當真?”。

奪骨道人不再多說,點了點頭,而那廖洪頓時眼露精光看著蘇雲道:“大當家,得罪了”。

看著持劍走向自己的廖洪,蘇雲不由笑出聲來道:“雖說早就知道你不過對我是魚水之情,但是如今親眼看見還是覺得可笑至極啊”。

“哼,你莫要多言蘇雲,乖乖受死吧”廖洪冷哼一聲就要衝過來,而此時的玄靈正忙於阻擋西山二郎君根本分不出神來幫忙蘇雲。

“有的男人,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蘇雲淡淡對著廖洪說了一句,話音剛落,只見蘇雲的杏眼中一抹桃色閃出,那股奇香徑直朝廖洪等人撲了過去。

廖洪看到蘇雲眼中的桃色的那一瞬間驟然停頓了下來,眼中泛起和蘇雲眼中一樣的光芒,而高舉劍的手也放了下來,緩緩轉身朝向了奪骨道人他們。

那廖洪身後的十幾名侍衛也是在聞到蘇雲的奇香後紛紛像失了神一樣,雙眼無神地轉過去跟在了廖洪身後。

“我在廖洪身上種下的媚毒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從來都沒用過,媚毒發作他的陽氣就會受損,沒想到還是用到了”蘇雲輕聲說著,眼神一轉看向了西山二郎君他們。

隨著蘇雲眼神中桃色再次一閃,廖洪和十幾名侍衛突然抬起了無神的頭顱,二話不說便衝了過去。

“這賤人,竟然還有這一手!”奪骨道人看著廖洪他們不由暗罵一聲,可是由不得他多謝,鬼刀老人的威壓再次衝來逼得他無暇顧及他人。

廖洪他們衝來瞬間衝散了西山二郎君,廖洪他們總共十六個人,廖洪和另外兩個看起來略強的侍衛開始圍攻那赤腳男子,而另外的侍衛則開始圍攻剩下的三人,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廖洪便是當日在同安城外竹林敖凡初見蘇雲等人時看到的那個高手,使一柄長劍攻勢凌厲,稍微對同安城瞭解多一點的人看到廖洪這般用劍的好手也不會太奇怪。

同安城秉承杜康遺風造酒百年天下聞名,很容易讓人遺忘杜康留下來的並不單單隻有“老君仙”而已。

杜康在百餘年前被稱為“酒劍仙”,除去開頭的酒字,好歹也是個劍仙,一身武功據說也是當世翹楚,直逼武聖境界。

雖說杜康因為一聲獨居沒有留下後人,自創絕學“酒劍”也已經失傳,但是練劍之風依然盛行在同安城,蘇家……也可以說是以前的何家,世代流傳下來的劍譜雖稱不上是絕學,但是依舊算是一流劍法了,在汴州這個商賈雲集的地方,同安城算是別樹一幟了。

蘇雲看著一招一式不失行雲流水的廖洪,想起來當年初見廖洪的模樣,那時的他還是個沒權沒勢的毛頭小子,蘇雲帶著取代何家的使命而來,也需要一個土生土長的同安人作為親信培養。

她一眼就看中了廖洪骨子裡那股子狠勁和不願居於人下的慾望,很快他就被她利用起來一起深入何家內部,取得了何家的信任再到後來的隨她一起推倒何家,廖洪聰慧過人,不論是釀酒還是後來練劍,都進步神速,蘇雲雖然一直控制著廖洪,但其實很多事她都不願意去做反而交給了廖洪。

這個同安城人人敬畏的廖掌酒的位置,可以說是廖洪自己一步步用實力和鮮血踏出來的,蘇雲再看著此刻面無表情的廖洪,心中也隱隱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