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派的三人卻好似並不認識敖凡,一向主張“無為而治”的他們此刻也紛紛打坐起來,全然不把即將開始的比武放在心上。

一陣齊刷刷地步伐聲陡然傳來,一隊披甲武士簇擁著兩名官員走在前面,五名齊身白衣的劍客跟在後面。

“大哥,崑崙劍宗的人來了”趙子良示意敖凡道:“最前面的就是洛天依,聽說崑崙劍訣共七層,她已經練到第三層了”。

敖凡忍不住一笑,真要如他所言,那自己還真不用擔心什麼了。

敖凡又看了一眼那洛天依,一身白衣也沒有遮擋住曼妙的身姿,頭髮往後紮了起來,雪白的肌膚卻面無表情,像一塊冰山一樣。

“咦”敖凡突然看到,隊伍的最後一個身穿黑衣,頭戴斗笠還附有面紗的女子緩緩而來,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長方形布袋。

“那是誰?”敖凡疑惑地問著趙子良,不知為何,那個身影總覺得在哪見過一般卻又想不起來。

“應該是禹州的吧,禹州地處偏僻,歷來不被重視,我也不知道是誰,沒想到也是個女的”趙子良搖了撓頭說道。

“十七個考生都已到齊,今日先開始殿試的抽籤儀式”一名身穿寬大官服的中年男子被禁軍簇擁在最中間道:“在下賀松年,現任兵部侍郎一職,也是本次殿試的主考官”。

掃視了一眼場上,賀松年繼續說道:“殿試共四輪,抽籤比武,輸方直接淘汰,比武場上嚴禁傷人性命,點到為止”說著停頓了一下正聲道:“如有不從者,軍法處置!”。

沒有人懷疑賀松年所說,不論你出身多高貴,資質多好,在大淵,違抗軍命都是死罪難逃。

敖凡環顧著四周,雖然武考還沒有結束,但按淵朝慣例,能進殿試者不論輸贏,最後都會被皇家委以重任,沒人願意自毀前程。

抽籤很快就開始,一人一簽,抽完就交給賀松年,想知道結果只能等他宣佈。

短暫地核查後,賀松年就開始抽籤結果的宣佈:“武考殿試第一輪:

洛天依對王猛

韓嘯天對郭濤

趙子良對韓岱山

……

敖凡,輪空”。

眾人皆是一愣看著敖凡,不知該羨慕還是慶幸。

“抽籤結果已出,大家回去準備,明日正式開始比武”隨著賀松年的結束語,眾人也紛紛散去。

“我去,大哥,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怎麼把我的輪空給搶了……”趙子良路上就開始了哀嚎。

“我也不想,事已至此,你好好加油明天,我去看你比武,我相信你”敖凡只好如此寬慰趙子良道。

趙子良一嘆道:“得了吧,就屬我點背,抽到了天刀門大弟子韓岱山,那可是實打實多年的武師,我看我沒戲咯”。

原來是那個長刀男子,沒想到竟然是天刀門的大弟子,敖凡拍了拍趙子良肩膀道:“沒事,長江後浪拍前浪,你想想你的長處,並非沒有機會”。

趙子良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回到房間便開始了傻笑……。

第二天,皇家比武場。

不同於昨日的安靜,今天的比武場圍坐著文武百官,甚至還有當朝天子宇文泰。

淵朝尚武,對於武考格外重視,三年一度的殿試比武也成了王公大臣們的一場盛會。

八場比武,逐一進行,洛天依和韓嘯天毫無懸念地贏下了比賽,終於來到了敖凡最關心的趙子良和韓岱山的比試。

場上沒有響起多少掌聲,似乎每個人都認定了趙子良必輸無疑,甚至有官員在私底下打賭,韓岱山二十招以內就能解決戰鬥。

擂臺之上,韓岱山穿著繡有火焰刀柄標誌的天刀門短衫,一身誇張的肌肉彷彿巨石雕刻出來的一般,手中長刀足足六尺有餘。

相比孔武有力的韓岱山,趙子良單薄的像個孩子,幹練的銀色皮衣上穿著一層薄薄軟甲,一杆紅纓長槍握在手中。

韓岱山率先開口了。

“天刀門,韓岱山,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