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阿布都坐下,敖凡陡然心生一計便說道:“大叔你們在這等我,晚上我會來接你們,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說完對二人耳語一番,在二人感激的眼神中再次作揖告別。

走出房門後,敖凡最後一次踏進福海的房內覆命,然後便走出了於府不知去向。

是夜,於家燈火通明,十里紅妝,幾乎整個格桑鎮都在注視著這裡,前來賀禮的人絡繹不絕。

於家正廳內於家二少爺于吉正穿著新郎裝牽著身穿禮服頭批蓋頭的新娘祭拜高堂。

一身紅袍大氅的於家老爺和夫人正襟危坐著看著前來的二人,在場的眾人看著眼前貌似和諧的一切竊竊私語著。

于吉喵了一眼身旁乖巧的新娘子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衝角落裡一個黑衣男子點頭表示滿意。

“一拜天地!”隨著司儀高昂的聲音,于吉帶著玉兒走到了堂前並行祭拜禮。

一切都按著于吉的計劃實行著,“二拜高堂!”。

正當于吉帶著玉兒要對於老爺子和夫人行禮時,一聲“且慢”突然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本來角落裡的黑衣人走上前來。

于吉不悅地看著走上前來的黑衣人低聲道:“月先生這是幹什麼,突然打斷我的婚禮有點不妥吧”。

“二少爺恕我無禮,只不過我看二夫人似乎有所古怪”黑衣人靠近於吉說。

旋即看了看四周竊語道:“少爺,夫人身上我察覺不到絲毫蠱毒的氣息,而且這位夫人身上陰氣較弱顯然不是處子之身,少爺小心有詐”。

于吉聞言一驚,頓時狐疑地看著身邊不發一言的“玉兒”問道:“玉兒連日來還未曾見過父親母親,不如取下蓋頭行禮如何”。

聽到于吉所說的“玉兒”渾身一顫道:“夫君……這些不合禮制不太好吧”。

哪知聽到此言的于吉頓時惱羞成怒,他知道如果服了蠱的玉兒是絕對不會拒絕自己的,一氣之下於吉便一把扯下新娘的蓋頭。

“嗯?這不是翠雲樓的翡翠姑娘嗎,怎麼成了於家二夫人了?!”頓時間眾人皆是一驚,沒想到蓋頭下竟然是格桑鎮的青樓女子……。

本來坐著的於老爺子瞬間站了起來對著于吉問道:“這怎麼回事,你那貌若天仙的新娘難道是這個青樓女子?”

于吉對於老爺子收起狂傲的態度說道:“父親,不是這樣的,肯定是有人帶著玉兒偷跑了,父親放心交給我,我這就去把人捆來給父親謝罪”。

說完突然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青樓女子的臉上厲聲道:“給老子說清楚怎麼回事饒你一命,說錯一個字讓你不得好死!”。

名叫翡翠的姑娘瞬間嚇得臉色蒼白跪倒在地說道:“大人饒命啊,不關我的事,是你們於家那個小敖管家來找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說……”

“說什麼?”于吉厲聲問道!

“說因為二夫人頑劣,今晚要我假扮二夫人大婚,事成以後二少爺還要大大賞我,還叮囑我無論如何不能取下蓋頭”。

聽到女子所言眾人瞬間開始了熱議,于吉的臉上漲紅一片,羞憤之下竟一掌拍向女子額頭,剎那間鮮血橫流。

于吉竟生生拍碎了那女子的頭骨,頓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于吉惡狠狠地掃視著周圍道:“今日之事但凡敢外傳者,有如此女!”。

隨即看向父親,於老爺似乎懂了什麼,點了點頭揮手讓身後兩位身穿紫色衣服的護衛走到了于吉身邊。

于吉趕忙帶著一眾護衛和黑袍男子作揖退去。

其中一名矮個護衛精通追蹤,很快便發現敖凡從後門溜走,一行人立刻快馬加鞭追了出去。

此刻的于吉恨不得對敖凡抽筋扒皮,從小到大隻有他戲弄別人,這次敖凡膽敢戲耍自己讓他感到了奇恥大辱,似乎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在嘲笑他一般。

想到這的于吉使勁拍打著胯下的馬匹,他必須要讓敖凡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