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連武辯解道:“我去茅房,路過這裡。”

楊梅兒納悶道:“茅房在那邊,你卻跑這裡來。”說著,帶著壞壞的微笑看著江連武。

江連武被楊梅兒的壞笑弄的有些不再在,知道剛才偷窺被楊梅兒看到了,忙道:“別把這事情告訴我爹啊。”

楊梅兒將嘴貼近江連武的耳邊,輕輕道:“那逍遙浪子去下棋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你若真是個男人,怕什麼,她又不會武功,你悄悄進去,點住她的穴道,將生米做成熟飯,不就行了。”

聽了楊梅兒的話,江連武知道楊梅兒看透了他的心思,有些驚恐,小聲道:“萬一我爹和大管家生氣下來,非扒我皮不可。”

楊梅兒不耐煩的繼續道:“你真是愚鈍,到時候,就算扒你一層皮,又死不了。這女人失了身子,就是你的了,到頭來,你還不是賺了。”

江連武聽了楊梅兒的話,還是有些猶豫。

楊梅兒繼續挑唆道:“機不可失,過了這個時機,可就再也沒機會了。她現在身體正虛弱,而逍遙浪子也不在,我馬上回自己房間,你好好想想吧,那可是個大美人,美若天仙。”說著,楊梅兒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看著楊梅兒離開的背影,江連武又轉頭望了望孟嬋娟的房間,頓時,壯足了膽子,一股邪念湧上心頭。

話說這逍遙浪子到了艾子民的房間,二人相互寒暄了幾句。

赫格爾將剛泡好的茶端上。

艾子民道:“秦大俠,這是明前的碧螺春,且品嚐一下。”

逍遙浪子道了聲謝,便端起茶碗,先看了看,只見那碗中湯色碧綠清澈。微微眯眼聞了聞,那香氣濃郁,然後細細品了一下,滋味鮮醇甘厚,不禁感嘆道:“好茶,好茶。”

艾子民接話道:“我這做茶葉生意的,若是沒好茶,那不讓人笑話啊。”

逍遙浪子問道:“真是抱歉,見了幾次面,卻一直還沒問,仁兄貴姓。”

艾子民忙道:“鄙人姓艾,名子民。”

逍遙浪子將艾子民的名字默默說了一遍,道:“那我以後稱您艾兄如何?”

聽了逍遙浪子的話,艾子民道:“甚好,能得秦大俠這樣的兄弟,我無比榮幸,不知,秦兄弟此行要去什麼地方啊。”

聽艾子民這麼疑問,逍遙浪子猶豫了一下。

艾子民見逍遙浪子猶豫,本想說自己冒昧了。可還沒說出來,便聽逍遙浪子答道:“彭澤縣。”

艾子民“哦”了一聲,便沒再問。

說著,那阿圖魯已將棋具擺好,將棋子罐各放兩側。

艾子民說了一聲:“請”

逍遙浪子見棋具已擺好,便道:“那小弟就叨擾了,還請艾兄多多指教。”

說著二人便坐好,擺開架勢,對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