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午時時分,逍遙浪子到了孟嬋娟的房中,看著她正醒著。看到逍遙浪子進來,孟嬋娟虛弱至極的問道:“我會死嗎?”

逍遙浪子坐在她床邊的凳子上,看著她,淡淡一笑,安慰道:“不會的,相信我,你很快就會沒事的。”

這時,只見楊梅兒手端藥湯進了房間。

楊梅兒笑著對逍遙浪子道:“你也在啊,我剛換了一副方子,剛熬好了藥湯。”

逍遙浪子對她一笑道:“辛苦了”。說著,便伸手接藥湯。

楊梅兒一縮手道:“我來吧,你不方便。”

逍遙浪子道:“有什麼不方便的,我看你一直忙著,想來辛苦,便想來給她吃藥,好讓你歇息一下。”

楊梅兒道:“不用,我不累。”

逍遙浪子還是接過了藥湯,道:“那怎麼行,你去歇息一下吧,我來。你若是再累壞了,我心將很不安。”

聽了逍遙浪子的話,楊梅兒便不好再說什麼,心裡一陣的暖意,便道:“好吧,房裡冷,我去再給她拿床被子。”說著將孟嬋娟慢慢扶起,讓她靠著枕頭坐著,便出了房間。

逍遙浪子用湯匙一匙一匙的給孟嬋娟喝著,每一匙都細心的吹一吹,並關心的問她:“燙嗎?”孟嬋娟看著眼前的逍遙浪子,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逍遙浪子用絲帕輕輕擦掉孟嬋娟嘴角的藥湯,並安慰道:“慢慢喝,我保證,你很快就會痊癒的。”

這時,楊梅兒拿了被子進了門,看到逍遙浪子的舉動,內心十分的嫉妒,但也很無奈。畢竟,孟嬋娟如今的情形,是他們一手造成的。現在楊梅兒只盼著孟嬋娟快些好,然後到前面的新竹鎮分開,再也不見。

而此時,在四方鎮的一家並不起眼的民戶住宅中,那朱三太子正在聽著手下彙報情況。

這戶民居是朱三太子設在四方鎮的秘密聯絡點,而那個手下便是早上在街角偷偷窺探艾子民的那個身影,他稟報道:“經過這幾日的秘密探查,與您給的畫像對照,我們確定,此人一定是那康熙老兒無疑。”

朱三太子興奮的站起了起來,道:“好,好啊,我預料的果然沒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竟然自己來了,而且就在眼皮子底下。這個陶老婆子,竟敢瞞著我。”

那手下繼續道:“那康熙老兒身邊的護衛警惕異常,而且時多時少,讓人捉摸不定。”

朱三太子道:“那是當然的了,一個堂堂的皇帝,不可能帶一兩個人出來。我想,那陶老婆子之所以沒有動手,也是有所顧慮。我們得從長計議才是。”

隨後,那朱三太子來回踱著步子思索著,轉而吩咐道:“馬上讓我們周邊的人火速集結,有多少來多少。另外,如今江湖上殺手眾多,花大價錢看看能不能收買一些武功厲害的殺手,我要來個一擊致命,絕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那手下答應著,剛要出去,朱三太子忙把他叫住,繼續吩咐道:“差點忘了,馬上給京城的索爾圖傳個訊息,就說他們的主子在這裡。記得,要用暗語。”

那手下答應著,便出了門。

那朱三太子詭異的一笑,自語道:“康熙老兒,想要你命的人多的是,看你往哪裡跑……”

第2節

時近傍晚,無憂莊收到了四方鎮來的訊息。

陶如意坐在那裡開啟一看,吃驚的站了起來,道:“怎麼會這樣?”

身邊的江喚衝也看了信的內容,也很吃驚,有些慌張道:“那吳縣令的外甥竟然被殺了,這怎麼辦?”。

陶如意定了定神,緩緩坐下,道:“這是有人故意讓我們難堪。”

江喚衝道:“想那吳縣令也會很快收到訊息,倒時候來找麻煩怎麼辦,畢竟如今是非常時期,可不能出亂子。”

陶如意點了點頭,想了想,突然臉上帶著蔑視的神情,道:“來找麻煩?哼,一個小小的縣令,我們養著他,是讓他搖尾巴的。他若是敢齜牙咧嘴、不識抬舉,那可怪不得我們了,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江喚衝狐疑道:“母親的意思是?……”

陶如意接話道:“你馬上讓連才去吳縣令那裡,只撂給他一句話,其他不用多說。就說,要想留著那顆吃飯的人頭,就老老實實呆在縣衙,不然他們全家都別想看不到明天的日光。”

江喚衝道:“那,這不是承認我們是殺人兇手了嗎?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陶如意道:“解釋有什麼用呢?這些當官的,都是軟的欺、硬的怕,你越是解釋,他就越蠻橫,即使不是你乾的,他也會剝你一層皮。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讓他閉嘴,有種的就讓他來。我們高手眾多,再者,每次給他的銀票,賬我都給他記著,怕他作甚。”

江喚衝還是有所顧慮,繼續道:“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儘量不要得罪官場的人,不然我擔心……”

“不用擔心”,陶如意打斷了江喚衝的話,道:“我心裡有數,一個小小的縣令,我說讓他三更死,沒人留他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