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浪子道:“多則十日,少則六七日,我們也只能等待,所以折了回來”。

孟小姐聽了逍遙浪子的話,再次驚訝了一聲,道:“那可怎麼辦?大俠,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大俠……”

還沒等孟小姐把說完,嶽千山彷彿知曉了她的意思,忙打斷她的話說道:“這個恐怕……”可是,嶽千山還沒說完,逍遙浪子卻又打斷了嶽千山的話,道:“小姐請說”。

嶽千山見浪子打斷了自己的話,頓時面帶慍色。

那孟小姐接著道:“大俠,方才您說,我們走的是同一個方向。這一路,我一個小女子,多有兇險,能否帶我一路同行?”

沒等逍遙浪子表態,孟小姐繼續道:“我只是在一邊跟從,絕對不會給你們多添麻煩,一路上的吃喝花銷,小女子願意自己承擔,不知大俠能否答應”。

那孟小姐剛說完,嶽千山便搶話說道:“這位小姐,很是抱歉,我們此行也有不少兇險,帶上您恐怕多有不便,”說著嶽千山便一扭身,順便給逍遙浪子使了一個眼色,便手牽馬韁,示意逍遙浪子一起,牽著馬快快進店。

看到嶽千山使的眼色,逍遙浪子也明白了嶽千山的想法,畢竟,嶽千山說出口了,他也不好悖了他的意思,仔細想想,他們已經有兩個女子同行了,若再多出一女子,將更加不便。

孟小姐聽了嶽千山拒絕的話語,面帶傷感,木木的看著逍遙浪子。

逍遙浪子也很無奈,便說道:“孟小姐,還是趁著修橋的時間,趕緊準備車馬行李吧”說著,便轉身要離開。

這時,那孟小姐對著逍遙浪子轉身的背影,柔聲但又輕輕懇求道:“大俠,帶我一起走好嗎?”

聽到孟小姐的這句話,剛轉過身子的逍遙浪子,心中猛的一顫,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窩。

逍遙浪子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一個婀娜的倩影。因為那個倩影,也曾經對他說過同樣的話——‘帶我一起走好嗎?’可是,當時,逍遙浪子沒有答應,而如今,眼前的這個女子說了同樣的話,再次觸動了他的內心痛悔的心絃。

逍遙浪子轉過身,看著那孟小姐,她那哀求的眼神,那楚楚可憐的神態,讓人頓生憐意,無法拒絕。

那孟小姐看著逍遙浪子,再次柔聲請求道:“大俠,帶我一起走好嗎?”

逍遙浪子果斷道:“好,我答應你。”

聽了逍遙浪子的話,正牽著馬的嶽千山十分意外,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很是難看。

逍遙浪子似乎也看出了嶽千山很是不悅,便接著道:“孟小姐一個人在外的確不安全,雖然你現在有了銀子,但僱傭到的人,卻不一定心懷善意,萬一再生歹意,那就危險了。”

嶽千山剛要說什麼,逍遙浪子卻向孟小姐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嶽大管家,方才他也說了,我們此行也是多有兇險,所以,等到了前方的新竹鎮,我們將繼續走旱路,而希望孟小姐乘船走水路而去,那樣,可早日回家,免得你家人擔心。”

孟小姐喜出望外,忙道:“多謝大俠,如此甚好”。

聽了逍遙浪子的話,嶽千山便將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因為,按照逍遙浪子的說法,到了前面的新竹鎮就分開,仔細算來,與那女子,沒有多少時間在一起,所以,便沒再說什麼。

見此情形,江靈靈高興的不得了,上去拉著那孟小姐的胳膊,高興道:“真好,我又多了一個好姐姐了。”說著卻“呀”了一聲,道:“孟姐姐,你身上怎麼這麼潮溼?”

孟小姐回答道:“我的衣物都被那下人都拿走了,如今被雨水打溼了,沒有衣服可更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