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管家的分析,江喚群與楊梅兒默默的點著頭。

江喚群接問道:“這就是您讓梅兒儘快繪製此人畫像,發給我母親的原因”。

嶽千山接話道:“是的,七八年過去了,我也不敢肯定,畢竟,那狗皇帝高高在上,不會輕易到下面來,而且才帶著幾個隨從。還有就是,這世間,長得像的人有很多。所以,我才示意梅兒,一定仔細看好此人的相貌,儘快給莊主傳過去。也許,莊主還記得那狗皇帝的樣貌,得讓她看看,並讓她隨時知道這裡所發生的事。”

江喚群點著頭,嶽千山轉而感嘆道:“這個逍遙浪子武功真是卓絕啊。我們真的沒看錯他。本來我心裡一直在犯嘀咕,雖然我們知道他很厲害,但是,那畢竟是十年前的事了,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所以,這也是我沒阻止他與孤魂郎君一戰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江喚群釋然道。

嶽千山欣慰道:“他若連孤魂郎君都打不過,我們還這麼大費周折的幹什麼呢,好在,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暢慰。”

江喚群接話道:“是啊,太不可思議了,那孤魂郎君在那‘江湖縱橫榜’上可是第十位啊,也是個頂尖高手。他還出爾反爾,背後偷襲,可是沒想到,反被逍遙浪子一招斃命,血濺當場。這些年,我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人。”江喚群說著,話語中帶著忌憚。

“奧,對了,”江喚群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那些軍官會不會帶兵前來,我們是不是提前做個準備?”

“不用,”嶽千山一揮羽扇,道:“我注意到,有幾個武林高手跟了出去,他們是回不到軍營的。”

江喚群點著頭,接著道:“今日在酒樓,我兒連文不經意看到,在觀戰的人群中,有一個人很像那‘千年老二’的大徒弟——方大城,他坐在一個角落,等對戰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嶽千山氣道:“別提那個‘千年老二’,真恨不得殺了他,你大哥的死與他脫不了干係。只可惜,我們沒有證據,加上他又有官場的背景,我們才忍了下來。而他這些年也很識趣,幾乎不出莊園。現在,我們有要事在身,暫時顧不上他了。”

說著,嶽千山轉而提醒楊梅兒道:“方才忘了說了,過會兒再給莊主回一封信,把那幾個軍官的事也說一下,至於林香香的事,給莊主的信上,就先別提了。”

梅兒聽了嶽千山的話,答應著。

嶽千山繼續對她道:“梅兒,莊主對你可是信心百倍啊,逍遙浪子那邊你得抓緊了。另外,要看緊靈靈這孩子,今天在酒樓差點惹出大禍,還有就是,她整日纏著逍遙浪子讓他講以前的故事。小心別讓她亂說話,免得誤事。”

楊梅兒道:“我會的,可是,也不知怎麼,那逍遙浪子對我冷冷的,他見到我就躲,而且……”

楊梅兒沒把話說完,就被江喚群打斷了話語,道:“怎麼?曾經一個當鋪掌櫃的女兒,長的並不算美,就把那逍遙浪子迷的暈頭轉向、神魂顛倒的,你梅兒這天仙般的美貌,難道會不如她?”。

“是啊”,大管家接話道:“我覺得那逍遙浪子是個外冷內熱之人。今日,你在酒樓中被那幾個官軍欺負,要不是那林香香恰巧來到,逍遙浪子早就出手了。我能看得出,他還是很在乎你的,他之所以對你愛搭不理,也許是覺得自己是個江湖浪子,自慚形穢而已。何況,如今他的兄弟危在旦夕,有急事纏身,不願去分心。”。

楊梅兒聽著了大管家的話,臉一陣泛紅,半垂頭羞澀道:“我還以為,他會眼睜睜看著我受欺辱呢。”

江喚群轉而問道:“逍遙浪子現在獨自一人在外,我們為什麼不派個人跟著他呢。”。

嶽千山解釋道:“林香香剛去世,他正在傷心的時候,他說想一個人靜靜,我們派人跟著他,反而讓他生疑。”嶽千山說著,轉而對楊梅兒道:“一會等逍遙浪子回來了,你要把握機會,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雖然你身後的追求者甚多,但是逍遙浪子武功卓絕、名滿天下,還是很適合你的。”

嶽千山手搖羽扇,繼續暗示道:“逍遙浪子如今神情低落,最需要人關懷,你應明白怎麼做吧?”

這時,江喚群又忍不住接話道:“這逍遙浪子,為了一個並不美麗的女子就傷心隱退了近十年,若不是他的兄弟中毒,恐怕還會躲著不出來,這證明,他是個很重情義的人。你若得到他的歡心,那不僅事關你終身的幸福,而且莊主也會很高興。”

“嗯”。楊梅兒聽了他們二人不厭其煩的說著,嬌羞的應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