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便用盡全力,也未必能贏,何必呢,濱麟山莊一年不如一年,眼看祖宗這點基業就要毀在我手裡,我現在已經得罪不起池中天了。”孤傲雲悲嘆地說道。

“其實,如果大家都拼命,池中天未必是你的對手。”

“不,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池中天身邊已經有太多的人,北靈萱,玉虔,金馳,這幾個都是跟他穿一條褲子的,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我們拿什麼跟他鬥?早幾年我把賭注下在西索阿瑞身上,顯然也是錯誤的,當年我也鬧了一陣子,也當了幾天的武林盟主,結果呢,除了把我弄得是臭名昭著之外,什麼好處也沒有。”

“我認識你幾十年,第一次從你嘴裡聽到你對一件事後悔了。”陸醉柳說道。

“我今天之所以和西索阿瑞打,也不過是想幫池中天一把,西索阿瑞跟池中天太熟悉了,他倆若是打,根本分不出個勝負,可是他跟我不熟悉,所以他必敗。”

“你雖然這樣做,但池中天未必領你的情。”陸醉柳說道。

孤傲雲苦笑一聲道:“他領情與否又能怎樣,現在我什麼都不如他。”

“有一樣你還是比他強的。”

“什麼?”

“至少你還有個夫人,可他還沒有。”

“哈哈哈,醉柳你也學會開玩笑了。”孤傲雲難得的笑了笑。

......

幾天之後,熱熱鬧鬧的冥葉山莊就開始逐漸恢復往日的情景了。

但是池中天卻一點沒閒著。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閒著的時候。

“莊主,事情已經查出一點眉目了,出事的那天,徽州城中確實有一些身穿白衣的外鄉人,他們分住在幾家不同的客棧裡,但後來去哪了就不知道了。”

此刻,池中天正在書房中聽沈孤雲稟報徽州城那邊的情況。

“葉落,你覺得兇手是誰?”

“莊主,屬下覺得可能的人有很多,西索阿瑞,鳳凰門,都有可能,還有跟咱們有仇的。”

池中天微微一笑道:“其實,兇手我已經猜到了。”

“什麼?您猜到了?”

“沒錯,我已經猜到了。”池中天說道。

“莊主,那您覺得誰是兇手?”

“小離這個人我很瞭解,自從去了北冥山,除了偶爾跟師兄弟一起到鹿城買點東西之外,可以說是足不出戶,而據那個賣醬肉的掌櫃說,小離應該是和另一個人一起去的,但是苗谷說了,當時小離買東西的時候是一個人去的,那麼跟他在一起出現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兇手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一點了嗎?”

聽完這話,沈孤雲還是一頭霧水,但葉落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過,好半天之後,葉落還是說道:“莊主,您還是直說吧。”

池中天一笑,湊到葉落耳邊,低聲唸叨了一句。

“什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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