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年的話草民記住了,您放心!”

“嗯,來人,帶孔焦去寫證詞,要簽字畫押。”

“是!”

這天晚上的時候,孔氏族中就已經傳開了。

孔彥從因為和尼山派掌門孔焦有所勾連,並收受孔焦的賄銀,私放犯人,已經被關入大牢,並且獄吏的職位也給撤了。

此事一出,孔氏族中就開始亂成一片了。

明眼人都知道,如果僅僅是因為這點小事,那根本不會把他抓起來,再說了,堂堂二品的兵部尚書,來曲阜城查訪民生,會處理這種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出了大事。

至於大事是什麼,那還不是眾人皆知?

第二天一大早,雍門子狄就讓人把孔氏族中所有輩分高名望大的老者都叫到了衍聖公府中。

不到半個時辰,所有人就都到了。

雍門子狄坐在最前面,看了一下,約莫有三四十個人,據說都是孔氏一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一輩。

“聖賢之後,應當有聖賢之德,孔彥從身為聖人之後,不思進取,竟敢徇私枉法,此乃丟盡聖賢臉面之事,本官路過於此,恰好遇到,不得不管,孔彥從已經被關進大牢之中,但是,本官昨夜審他的時候,從他嘴裡還聽到了很多震驚的事,所以,就把各位都給叫來了。”

雍門子狄這麼一說,躲在暗處的池中天就笑了,這一次,這招虛虛實實,似真似假的辦法,真是有了奇效,什麼都不用問,也不用查,僅憑小桃和幽蘭郡主他們所說的話,然後再詐他一詐,自然水落石出了。

所以,現在雍門子狄這麼一問,下面的人都不敢吭聲了。

“孔彥從說,他要當這個衍聖公,是各位都竭力推舉的,是嗎?”

“不是不是,大人您這可誤會了,我們絕無此意啊。”

“是啊是啊,絕無此意!”眾人紛紛說道。

“可是孔彥從是那麼說的,這裡還有他的親口證詞,諸位要不要驗看一下?”雍門子狄說著,就舉起手中一張寫滿字的紙,在眾人面前晃了一下。

下面的人哪有敢真上來看的,一個個都不說話。

“既然諸位都不說,那本官就說幾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朝紳公眼下體弱多病,關於衍聖公的事情,皇上和朝廷自有公論,這衍聖公乃是朝廷的官,可不是孔家自有的,誰要是想在這上面動腦筋,那可就得小心著點。”

“是,大人您說的是。”

“諸位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回去之後好好琢磨琢磨,如果有誰想站出來揭發什麼,本官自然歡迎,若是誰想包庇誰,本官也不會看不到,何去何從,諸位好自為之吧。”

話音一落,雍門子狄就站起來離開了,剩下一群孔家的老人,在原地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唉,當初就不該幹這事兒,你看,現在丟人了!”

“是啊,這要是讓皇帝知道了,可怎麼看咱們喲。”

“祖宗給咱們積的那點陰德,可別敗在咱們手裡了。”

“孔彥從這個小子,真是不地道,怎麼跟江湖人扯上那麼多關係。”

“你們啊,這就是人家二品大官的本事,初來乍到,什麼都扯出來了。”

“走吧,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別惹事了。”

在一片嘆息聲中,孔氏家族這些長老,一個個也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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