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弟子房中。”

“燒了。”

“是。”

浮堤大師每天都要到很晚才會去睡覺,作為他的大弟子,簡相禪師也只能任勞任怨地守在附近。

靈巖寺的外面有一片村子,表面上看沒什麼,其實這村子是靈巖寺修建的,住在村子裡的人,都是靈巖寺的僧人假扮的。

這一點,上一次池中天就曾經識破過。

被池中天識破一次之後,浮堤大師也覺得一個村子全都是男人確實過於蹊蹺,因而便讓人將周圍一些窮苦人家接到村子裡來,不用他們做什麼,每天飯菜管夠,此外還有一些散碎銀兩。

靈巖寺是佛門聖地,每日前來拜佛燒香的人也不少,因而並不缺錢。

上一次被池中天識破的孫牛,其實也是靈巖寺的一個弟子,不過輩分很低而已,五年過去了,他還是在這村子裡,不過,卻是村子裡僧人的大師兄,負責管著這裡所有的僧人。

這天晚上,孫牛早早吃過晚飯之後,藉助殘燈唸了半卷佛教之後,就熄了燈睡下了。

後半夜,一陣尿意把孫牛給弄醒了。

披著衣服開啟門出去,孫牛就往茅房走去,尿完之後正要回房,耳邊卻突然聽到一些聲音。

好像是樹葉聲。

不對!

這周圍雖然不缺樹木,但卻沒有成片的樹林,樹葉聲不可能如此密集。

腳步聲!

孫牛馬上就判斷出來了。

這是腳步聲。

而且好像馬上就要到這裡來了。

很快,孫牛就跑回屋子裡,將藏在床底下的一根六尺銅棍拿在手裡,接著就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有這麼多人朝這裡來,肯定不是善類,孫牛不得不防。

出去之後,孫牛馬上就往附近的幾間屋子裡跑去。

“快起來!都趕緊起來!”

幾聲吆喝過後,沒一會兒,十幾個由僧人裝扮成的老百姓就走了出來,有的手中還舉著燈。

“師兄,什麼事?”

“就是,什麼事啊?”

“有人!”孫牛用手一指後面。

就在此刻,遠處突然火光一片,原本漆黑的夜晚瞬間亮成如白晝一般。

還沒等孫牛他們反應過來,半空中又傳來了一陣破空聲。

“噗”

孫牛身邊的一個僧人胸前突然插進了一根箭枝。

“有弓箭,快躲!”

隨著呼喊聲,十幾個僧人都趕緊躲到了一旁。

“你們馬上去叫鄉親們離開,我回去報信!”孫牛喊道。

“是!”

沒等孫牛剛走幾步,他就聽到背後有一陣陰風襲來,側身讓過之後才發現,又是一些箭枝。

遠處,密密麻麻的箭枝像是下雨一樣朝這裡襲來,十幾個僧人除了孫牛之外,全都倒地身亡,身上插滿了箭枝。

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之下,即便身手高強的人,也很頭疼,更何況這些普通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