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到鹿城,姜怡筠就到處打聽,就在剛才,因為著急趕路,加之姜怡筠的騎術並不是很精湛,一不小心,馬就踢翻了一個攤販的攤子,姜怡筠只忙著找池中天,就想著先找到池中天之後再去賠人家錢,沒想到那個攤主竟然一路給追上來了。

“娘,您怎麼來了,”池中天又驚又喜地問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等等。”

說著,姜怡筠就扭頭對那個攤主說道:“好了,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我現在賠給你銀子。”

那個攤主看了姜怡筠一眼,隨後咳嗽了一聲,高聲說道:“五十兩。”

姜怡筠正要掏銀子,一聽這個數目,心裡頓時一驚。

她多少年身上都不帶錢了,平時在谷裡,銀子根本沒用,這一次出來她確實帶了一些銀子,但只有十幾兩散碎銀子。

“這麼貴,”

“那是,我那攤子都不能用了,”攤主兇狠地說道。

池中天這時候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掏出一錠銀子說道:“這家客棧一天也賺不到五十兩銀子,別在那故意找事,這是五兩銀子,夠你好幾天生意的了,滾,”

“小子,你找打是不是,”那個攤主怒聲說道。

“我心情不好,趕緊給我滾。”池中天說完就扶著姜怡筠往樓上走去。

看著池中天年紀輕輕,那個攤主竟然沒敢動手,撿起銀子之後,就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到了房中,池中天先給姜怡筠倒了一杯茶,隨後問道:“娘,您是來找我的,”

“是啊,不找你我才不會到這裡來。”

“娘,本來昨晚想和您說一聲再走的,但是”

“別說了,我知道,你爹不讓你進家門。”

“是啊,我爹生氣了。”池中天神情落寞地說道。

“天兒,娘是怕你傷心,所以追上來想勸你幾句。”

“娘,您放心,我沒事,就是感覺自己有些不孝。”

“孝與不孝,也不是在這上面來論的,只是霜雪一直陪在我們身邊,你爹覺得虧欠人家,你知道的,你爹這輩子從來不欠別人的情。”

“是,這個我知道,可是娘,我真的對霜雪沒有那種愛意了,以前還有,可是慢慢越來越淡了。”

“我懂,你們這麼多年都不經常在一起,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好了,別說這些了,記住,別記恨你爹。”

“娘,我怎麼會記恨我爹,您放心吧,等爹什麼時候消氣了,我就回來,”

“嗯,這裡有我和霜雪,你就放心吧,好好去做你的事,男人,終究還是要做一番大事的。”

“我知道了,娘,您不會怪我吧,”

“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怪你,好了,你快點趕路吧,我也得回去了。”

池中天看了一眼外面,隨後說道;“我送您。”

“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路上也沒什麼人。”

“我還是從您出城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