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邵津反應過來,一群捕快就衝到邵津身邊,其中一個像是捕頭的人,指著邵津問道:“銀子呢!”

“什麼銀子?”邵津愣了一下。

這時候,那個捕頭一眼就看到了邵津放在桌子上的銀子,順手抓在手裡,仔細端詳一番之後,便怒聲問道:“這銀子是你的?”

“是我的啊。”

“好啊,你膽子不小,連朝廷的稅銀都敢搶,來人,給我拿下!”

話音一落,後面的幾個捕快就朝著邵津撲了過來。

邵津眉頭一皺,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揮手道:“別動,我是禁衛軍左襄營副都統邵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情急之下,邵津表明了身份,因為他認識這些人確實是兵馬司的捕快,而讓兵馬司的捕快出面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你這些話跟我說不著,不管你是誰,查清楚再說,來人,帶走!”

“你們放肆!”邵津怒聲呵斥了一句,隨後對掌櫃的說道:“我是來買東西的,你為何要害我?”

“這位公子,您可冤枉我了,我哪敢害您,您用的這銀子分明是朝廷的稅銀,不信您看看。”

邵津趕緊拿起桌子上還剩下的一錠銀子又仔細看了起來,這一次,他終於發現了端倪,原來,在銀子的低端,有一個很不起眼的符號,是兩道劃痕,一長一短。

其實之前他也看到了,但是他根本沒在意,以為是正常的劃痕呢。

這也難怪,邵津雖然官居四品,但其實他除了在宮中操練禁衛軍或者是巡視之外,並沒有別的事,也很少和其他人來往,唯一來往的朝廷官員,就是雍門家的人了。

不然的話,他不會不認識稅銀的。

朝廷的稅銀,是絕對不允許在外面流通的,一般都是朝廷收上來之後,按期將稅銀重新回爐,重新鑄成允許流通的碎銀或者是銀錠子。

而一旦在外面看到了有人使用稅銀,那絕對是來路不正,朝廷對於這種經濟命脈的東西,控制的非常嚴格。

所以,當兵馬司的人聽說有人竟然在京城使用稅銀的時候,馬上就來抓人了。

“這是稅銀?”

“你如果真是禁衛軍的將領,怎麼會不認識稅銀!我看你是說謊,來人,帶走!”

很快,幾個捕快就走過來一左一右地將邵津給拽住,隨後就往外拖。

邵津想掙脫出來很容易,可是他根本不敢,兵馬司的人抓人,如果敢反抗,後果不堪設想。

“掌櫃的!冷暖玉一定給我留著,一定!”

臨出門的時候,邵津還不忘對著那掌櫃的喊一句。

隨後,其餘的捕快把箱子也給抬走了。

直到這裡恢復了平靜之後,先前離開的那個女子,才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瑾兒,看來,這個人遇到麻煩了。”

“小姐,您何必管他。”

“我倒是不想管他,但我關心我的冷暖玉,這下,沒人跟我搶了。”

“小姐,剛才其實您也不必那麼客氣的。”

“哎,這種事,總不好用強,再說,我就呆這幾天,不想鬧的人盡皆知。”

“我知道了,小姐。”

“走吧,去買冷暖玉。”

半個時辰之後。

秋蟬正在後院澆花,忽然,一個護衛就闖了進來。

“秋蟬姐,出事了!”

秋蟬一聽,手中的水壺驚得馬上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