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誰去你那裡放火了?”武陽追問道。

“幾日前,有一夥人來到靈巖寺中,見面不說緣由,用火箭相攻,以至寺中遭了火難,尤其是藏經閣中,一些珍貴佛經都毀於一旦,這真是罪過。”

武陽聽得是雲裡霧裡,池中天前幾天就已經去南疆了,怎麼會去燒什麼靈巖寺?

“浮堤大師,說話可要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是我們冥葉山莊做的?”武陽見浮堤大師來者不善,索性也就不客氣了,大大咧咧就坐在了椅子上。

“弓箭這種兵器,武林中並沒有哪個門派會大量使用,尤其是箭枝,那日來靈巖寺的人,放的箭枝少說也有幾千支,似這等財力,武林中除了池莊主,貧僧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了。”

“大師,您這話就有些強詞奪理了吧,武林中能有這財力的,怕不在少數吧,就拿京城煙雲堂來說,金馳掌門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你怎麼不去質問他?”

“非也,金掌門與貧僧向來無冤無仇。”

“你的意思是,我們莊主和你有仇?”

“在靈巖寺出事之前,池莊主曾派人前來送信,邀貧僧率僧人助他剿滅扶羽聖教,但貧僧婉拒了,想來是池莊主有些怨恨吧。”

武陽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他惱怒地說道:“浮堤大師,你是武林第一高僧,可不能胡亂說話,我們莊主怎麼會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況且我們莊主早就去南疆了。”

“武施主,恕貧僧直言,靈巖寺雖然不是什麼重地,但貧僧自問如果有人要對靈巖寺下手,貧僧不會不知,但事後貧僧派人前去打聽,卻毫無線索,甚至連官府也是毫不知情,貧僧知道,官府是在袒護著什麼,若是說武林中比池莊主有錢的,怕是還有幾個,但若是說比起武林中人在朝廷裡的面子,恐怕世上沒人比得上池莊主,而且剛剛貧僧途中也見到了很多揹著弓箭的人,你也承認了他們是你們的人,所以,事情很顯然。”浮堤大師的話雖然多,但語氣一直很平和,絲毫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武陽淡淡一笑道:“我說了,我們莊主前幾日就去南疆了。”

“以池莊主的本事,做這點事,怕不需要他親自出手,早些離開,也好掩人耳目。”

“浮堤大師,我敬你是一代高僧,所以我給你面子,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衊我們莊主!”武陽實在是有些氣不過了。

本來浮堤大師還有些疑慮,但是一路上想來想去,似乎這件事只有池中天才有能力做成,更重要的是,剛剛在途中遇到那些身上帶著弓箭的人的時候,浮堤大師曾經藉故與其中一個人閒談了幾句,不經意間浮堤大師就發現了端倪,這些人身上所攜帶的弓,和自己那天出手奪下的弓一樣,弓背上,都有一個奇怪的花紋。

更何況,池中天還偏偏不在,去南疆早不去晚不去,為何在那個時候去,這肯定是想躲出去。

所以,事到如今,浮堤大師從武陽這種不耐煩的態度中,已經認準了,池中天就是罪魁禍首。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件事是誰做的,貧僧心裡知曉,貧僧雖然與世無爭,但畢竟是習武之人,靈巖寺的威名不容折損,今日前來,貧僧是要個說法的。”

“什麼說法?”

“靈巖寺被燒成什麼樣,這裡也會變成什麼樣。”

見浮堤大師這等口氣,武陽是怒火中燒。

“哈哈哈,大師是不是以為我們莊主不在,我們就怕了你了?我承認我的武功不是你的對手,這裡也沒有人能和你過招,可有些事,你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