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山開口道:“我徒弟不能白死,西索阿瑞,你出來,與我一戰!”

池遠山根本不想多費口舌。

今天的西索阿瑞,很是奇怪,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從一開始就坐在那裡。

勒瑪扎貢道:“今日乃是高興的日子,一些恩恩怨怨就先暫時放下吧。”

“勒瑪長老說的在理。”孤傲雲說道。

“孤傲雲!你到底跟他們什麼關係,為何處處袒護!”池中天忽然大聲說道。

“放肆!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對我們莊主直呼其名!”站在孤傲雲座位旁邊的一箇中年大漢,用手中的鋼刀指著池中天罵道。

北靈萱他不敢惹,池中天他可不怕。

池中天正待發作,池遠山伸出手臂一攔,接著說道:“孤莊主,今日你是下定決心要與我作對了?”

孤傲雲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池谷主這是什麼話,我哪敢跟您作對。”聽著像是客氣,其實是諷刺,諷刺池遠山不敢與他一戰。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不多呆了,武林盟主之事,我不參與,告辭了!”有孤傲雲在這裡,池遠山實在沒有把握能傷到西索阿瑞,況且他也需要好好琢磨一下,今天這沒頭沒腦的立教大典,究竟有什麼玄機。

“不送!”勒瑪扎貢也不挽留。

“我們走!”池遠山一揮手,寒葉谷的眾人便齊齊跟上。

“爹!我們就這麼......”

“不必多說,我們先走。”

“遠山!”金馳忽然叫住了池遠山,然後快步走了過來,將池遠山拽到了門口處。

“你怕什麼,不行咱哥倆就鬧他一鬧,一個孤傲雲,何足掛齒!”金馳輕聲說道。

池遠山苦笑一聲,低聲說道:“孤傲雲算什麼,我不是怕他,而是我弄不清這裡有什麼玄機,今天的事太亂了,你得容我想一想。”接著,便抽身而走。

“對了,還要說一下,如果諸位對武林盟主之事都不感興趣,那麼我可就自己當這個盟主了。”孤傲雲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正在往外走的池遠山,腳步停都沒停,直接甩下了一句:“隨便你。”

“行了,那我也走了!”緊接著,金馳也離開了。

池遠山和金馳一同離開,索性就一起下山,在山路上順便聊了聊。

下了山,到了山門口,金馳說道:“遠山,我家裡一堆事,就先走了,你要是沒事也早點回去吧,路過我那的時候,找我去喝酒!”

池遠山道:“哈哈,你放心吧,你的酒省不了,我二哥身體還有些不對勁,再等幾天,差不多我就回去了,這次我出來時間也夠長了,家裡我還真不放心。”

“行了,那咱老哥倆就此別過!”說完,金馳從身後的弟子手裡牽過一匹馬,翻身躍上,便馳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