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池中天的面部表情舒緩了許多,池遠山雙掌與池中天后背相接的地方的熱氣也少了。

“呼......”隨著一聲舒氣之聲,池遠山收回了雙掌。

戰鷹聽見動靜,趕緊跑過來,蹲下來關切地問道:“谷主!你沒事吧!”

池遠山輕輕擺了擺手,示意沒事,接著又用嘴朝池中天努了努,戰鷹便趕緊走過去將池中天扶住。

池遠山內力淳厚,剛才他灌輸了一些內力給了池中天,現在池中天感覺好了許多,渾身上下也有了力氣。

“爹,你沒事吧!”池中天被戰鷹扶著,緩緩轉過了過來問道。

池遠山微微一笑道:“沒事沒事,你感覺如何?”

池中天道:“現在好多了,剛才我真感覺好像脫力一般。”

池遠山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

池中天仔細想了一想,接著說道:“我剛才感覺自己體內真氣亂竄,變幻多端,而後就總想釋放出來。”

戰鷹此時接話道:“公子剛才那一下,堪稱妙訣,僅憑這招,當今武林之中又多了一個頂尖高手啊!”

池中天微微一愣,沒想到戰鷹給的評價那麼高。

池遠山面容一整道:“話雖如此,但是天兒的內力還是不夠淳厚,而且那一招是他無意中用出來的,並非是由刃而發。”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池中天自己也覺得剛才的情形,並非在自己掌控之中。

“爹,剛才那勒瑪扎貢說什麼北冥真氣,是什麼意思?”池中天好像剛剛想起什麼似的,急迫地問道。

池遠山道:“他說的沒錯,你剛才那一招,正是北冥真氣!”

“哦?可是我從來沒有學過什麼北冥真氣啊,北冥真氣是個什麼武功?”池中天疑惑地問道。

池遠山道:“還記得你十一歲那年,我在練功房裡傳授給你的那套內功心法嗎?”

池中天一愣,腦海中迅速回憶了一下,緊接著說道:“記得,當時好像你告訴我說,這套內功與眾不同,還讓我勤加記憶心法口訣。”

池遠山道:“不錯,這心法記憶,你可還記得?”

池中天道:“當然記得。”

池遠山道:“背上幾段來聽聽。”

池中天微微一笑,接著略一思索,而後慢慢說道:“物之以息相吹也,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運暢無力,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揹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

吟誦到這裡,池遠山擺了擺手,池中天便停了下來。

“看得出,你是個勤奮的孩子。”池遠山欣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