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山要是不來,他這提前舉行大典的目的,不就落空了嗎。

池遠山三人一路慢慢地往上走,不僅連一個人都沒看到,就連一隻老鼠也沒有。

“太靜了。”戰鷹嘀咕了一句。

池中天低聲笑了笑說道:“靜中取靜,不靜也靜。”

戰鷹一聽,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嘆了口氣說道:“公子睿智啊!”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大殿前的廣場處。

所有的房屋一都是片漆黑。

池遠山停下了腳步,站在廣場中央,默然而立。

池中天和戰鷹現在已經有了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忽然間,所有的房屋的燈,全亮了。

亮得太突然了,甚至讓池遠山等人的眼睛都有些恍惚。

緊接著,無數個身穿黑衣的人從一間一間的屋子裡衝了出來,齊齊地聚在了大殿門前。

緊接著,這些黑衣人自覺地分成了兩堆,中間讓出了一條通道,勒瑪扎貢從大殿裡緩緩走了過來。

“池谷主,深夜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啊!”勒瑪扎貢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聽罷這句話,池遠山開始哈哈大笑,這一群黑衣人聲勢浩大,但是卻根本沒有影響到池遠山的心情。

勒瑪扎貢也跟著笑了起來,只不過心境截然不同罷了。

猛然間,笑聲戛然而止。

池遠山厲聲說道:“你想找我麻煩,儘可以找,為何要傷及別人!”

勒瑪扎貢微微一笑道:“此話從何說起啊?”

池中天上前一步,指著勒瑪扎貢道:“你敢說剛才那群人不是你派的?”

其實這話已經不用問了,眼前這群黑衣人,和剛剛那些黑衣人的打扮是一模一樣的。

勒瑪扎貢見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索性也就不再演戲,臉色一變說道:“是又怎樣!你膽子也夠大的,三個人就敢闖到金竹山,我看你們既然來了,也就別走了!”

池遠山聽了這話,先是狂笑了幾聲,接著說到:“就憑你們這些跳樑小醜,想留住我們?妄想!”

勒瑪扎貢也是一陣狂笑說道:“妄想不妄想,試試就知道了!暗羽衛聽令!夔門鎖蛟陣!”

隨著話音一落,勒瑪扎貢隨即飄到了後面,緊接著,這些黑衣人瞬間按照七個方位迅速站了過去,每個方位大約有二十餘人,每個方位的人都呈幾個三角形組合在一起。

“這是什麼陣法?”戰鷹有些疑惑地問道。

池遠山看了看,毫不在意地說道:“管他什麼陣法,來一個我破一個!”

池遠山對陣法研究並不是很精通,只是粗粗識得幾個在武林中比較常見的各門派的拿手陣法。

其實陣法這個東西,一般來說在各大門派中都很少使用,除非遇到連掌門都無法對付的那種極為難纏的人,才會借用陣法的精妙和配合來退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