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莊主,今日多虧了你在一旁周旋,否則我還真沒膽氣面對池遠山。”一個身穿袍服的年老者,坐在一張圓桌子上說道。

此人正是扶羽聖教的大長老,勒瑪扎貢。

在他對面,也坐著一個人,正是孤傲雲。

如今夜色這麼晚,孤傲雲卻與勒瑪扎貢秉燭長談,看得出,他二人關係的確不一般。

“勒瑪長老太客氣了,你幫我,我自然也要幫你。”孤傲雲淡淡地說道。

勒瑪扎貢旋即說道:“孤莊主放心,我們聖教最為強勁的力量已經來到了中原,隨時可以派上用場,孤莊主儘管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遇到麻煩,我們自會幫你解決。”

孤傲雲哈哈一笑道:“和貴教合作,真是太痛快了,來,我以茶代酒,敬長老一杯!”

說著,孤傲雲舉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待到二人放下杯子之後,勒瑪扎貢又說道:“算算日子,我們教主那邊也應該差不多準備行動了,這段時間,我們會拖住池遠山,讓他回不去。”

孤傲雲輕輕地“哦?”了一聲,而後問道:“你們有什麼好辦法?”

勒瑪扎貢神秘兮兮地說道:“這個就不勞孤莊主費心了,到時候你只管看好戲就好。”

“哦,哈哈哈!”孤傲雲聽到這話,索性也就不打聽了。

勒瑪扎貢此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孤莊主,你覺得池遠山的武功怎樣?”

孤傲雲隨口答道:“沒和他打過,不過肯定不強,就他,我出名的時候,他還是個江湖無名小子呢,也就是年齡虛長了幾歲而已。”

聽著孤傲雲如此狂妄的口氣,勒瑪扎貢心裡暗暗嘲笑了一番,但表面上仍不動聲色地說道:“那是那是,孤莊主的破風掌已經練至大成境界,區區一個池遠山,怎麼能是敵手?”

孤傲雲嘴角一撇,接著說道:“浮堤和金馳這兩個老東西,很是棘手啊。”

勒瑪扎貢道:“浮堤淡泊名利,不足為慮,只要不惹到他,應該沒事,至於金馳,他和池遠山交情過命,只要我們能制住池遠山,金馳也就無所顧慮了。”

孤傲雲道:“也罷,我幫你們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幫我掃平障礙,將來武林一統,我就以長江為界,北端歸我,南端歸你們,如何?”

勒瑪扎貢趕緊答道:“不僅如此,到時我們仍然奉孤莊主為盟主。”

“哈哈,好說好說。”

看似相談融洽的兩人,其實都是各懷鬼胎,各人有各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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