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陣子以後,金馳覺得有些累了,就讓眾人先回去了,而他,則是一個人回到了書房中。

此刻,他心亂如麻,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誰會跟他過不去。

以他在武林中的威望,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會來招惹他,可如果不是武林中的人,那還會是誰?自己一向不參與朝廷中的事,那些官府中人,也沒有必要找自己的麻煩。

正在發愁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金馳頭也沒抬地說道。

“爹,是我!”

“哦,沐風啊,進來吧。”金馳說道。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金沐風從外面走了進來。

自從那次金沐風失蹤之後,金馳和他夫人沒少著急,後來還是郭鶴陽去給找回來了,回來之後就被金馳一通臭罵,那次金沐風是真有些後怕了,不僅害的爹孃著急,還差點讓郭鶴陽中毒身亡,打那之後,金沐風老實了好長一段時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儼然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有事嗎?”金馳抬起頭,擠出笑容問道。

金沐風笑著說道:“爹,娘讓我來問問你,晚上要不要讓人準備一些蓮蓉羹。”

金馳擺擺手道:“不用了,跟你娘說,讓他早些休息吧,我今晚還有些事要忙。”

“爹,我看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還是為了鏢局的事在發愁?”金沐風問道。

聽到兒子竟然開始關心這些事了,金馳不禁有些驚訝,但心裡也有了些許快意:“是啊,可把我愁壞了。”

金沐風走到金馳面前,輕聲說道:“爹,您也別愁了,急壞了身體可不好,事情總會解決的。”

“唉,但願吧,對了,這幾天我看你也不出去了,怎麼,遇到什麼煩心事了?”金馳換了話題,想驅散一些心裡的愁緒。

金沐風道:“不是,那倒沒有,其實......我有件事,想和您說。”

聽到金沐風有些吞吐,金馳便好奇地問道:“你什麼時候跟我說話也這樣了,說吧,什麼事?”

“這個...我想練武!”金沐風沉聲說道。

“練武?你怎麼有這種想法?”金馳問道。

“我也想明白了,我既然是您的兒子,那就不能光會幾個把式,我不求有多厲害,能和郭壇主他們那樣就行了,免得別人看不起我,也省得我總是給別人添麻煩!”

聽到金沐風的這番話,金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練武這件事,金馳其實很早就和金沐風說過,差不多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最初金沐風倒是感覺到了一些興趣,但是時間一長,金沐風就對武學產生了厭煩感,每天裡就知道玩,金馳為這事不知道煩惱了多少次,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可就是不管用,後來,金馳索性也就不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