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點頭道:“是啊,朕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只是派人查封他的鏢局而已,否則的話,早就把他抄家了!”

尊王道:“可是,老臣覺得,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去幹這種朝廷明令禁止的勾當啊。”

皇帝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道:“皇叔,話可不能這麼說,販私鹽那可是暴利,一旦他形成了一系列的買賣關係,那可比開鏢局賺的多了。”

“老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哎,朕剛才說了,今天你說什麼,都是無罪!”

“多謝皇上,老臣認為,其一,煙雲堂乃是武林大派,而且在京城紮根,我相信他煙雲堂的歷代掌門都和咱們朝中的百官或多或少的有些聯絡,那麼,金馳會不會因為一些私利,而明目張膽的在天子腳下去觸碰皇上最為忌諱的事?其二,金馳武功高強,為人嘛,老臣雖然和他不認識,但是也聽說過,光明磊落,這種人,不會去做這種見不得人的行當。”

待到尊王說完之後,皇帝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緊接著說道:“皇叔,朕今天跟你說句實話,一句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的話,你想聽嗎?”

這句話把尊王問的一愣,俗話說,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更何況是皇帝的話,既然他說從來沒跟別人說過,那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如此說來,將來一旦此話傳揚出去,那尊王不就成了洩露聖意的人了?

看到尊王在那發愣,皇帝馬上就明白了,笑著說道:“皇叔,你看你,想多了吧,沒事沒事,反正我這話過段時間也要告訴朝中百官的,不如就讓皇叔先聽聽。”

“好,老臣洗耳恭聽!”尊王聽到皇帝這麼說,便放了心。

“其實,我最擔心的並不是金馳販賣私鹽能得到暴利,而是擔心他一旦染指了私鹽,那難保不會染指銅鐵之類的國家命脈,一旦如此,他又在京城中,這皇城裡的安危,朕可就不是那麼的放心了啊。”

皇帝的這番話,說的隱晦之極,但是尊王聽在耳朵裡,馬上就能明白:“難道,皇上您是擔心那金馳會有大逆之心?”

皇帝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說道:“朝廷和武林的關係,一向很微妙,但是武林終究是在王道之下,凡事也不能做的太出格,這次的事,我會認真的查,如果真是金馳指使的,那麼朕定會殺其全家,如若不是,那朕就賞他五百萬兩白銀當做補償。”

“原來,皇上您擔心的是這個。”尊王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所以朕一向反感朝中官員和武林中人有牽扯,當然了,正常的禮尚往來,這沒什麼,但是如果有人要藉助武林中人的手,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就譬如說這件事吧,也許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有居心叵測的人,拿煙雲堂當擋箭牌用。”

“唉,皇上,您這心思,真是太縝密了,老臣佩服啊。”尊王由衷地感嘆道。

皇帝哈哈一笑道:“這些可都是皇叔您當初教導過我的,我可是一天都不敢忘,這皇位,本來也不是輪到朕來坐的,既然天降龍運砸在了朕的腦袋上,那朕不得不殫盡竭慮啊!”

此刻,尊王心裡忽然冒出了一件事,非常想現在就說出來,但是琢磨了一下,還是忍住了。

“皇上,如果您信得過老臣,那麼就把這事交給老臣來辦吧!”尊王語氣堅定地說道。

皇帝擺擺手道:“不可不可,皇叔年事已高,正是該享福的時候,怎能勞動你,我已經讓趙為賢去了。”

此時,尊王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跪在地上說道:“皇上!莫不是您嫌棄老臣,覺得老臣已經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