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出聲叫他的,正是雍門子狄。

雍門子狄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最近風頭正緊,家父也不好太張揚,不過,幸虧您老人家心思縝密啊,快請,家父就在書房裡。”

金馳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雍門震是有心幫他,便高興地說道:“好,快帶我去!”

來到雍門震的書房外面之後,雍門子狄就離開了,金馳隨即就推門走了進去。

此刻,雍門震正坐在書案前奮筆疾書,聽到聲音之後,抬起眼皮看了看,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接著寫。

金馳沒有打攪他,自己找了張椅子就坐下了。

約莫半盞茶的工夫,雍門震才長呼一口氣,將寫好的東西反覆地看了幾遍,然後輕輕地折了起來,放在一邊。

“我說,你這是又處理什麼緊急公務呢。”金馳說道。

雍門震一愣,反問一句:“誰說我處理公務呢?”

“那你這半天寫什麼呢,寫的那麼認真?”

“哦,我寫詩呢,怎麼,要不要給你讀一讀,你來給我評價評價?”雍門震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麼!你寫詩呢?我在這火急火燎地,你還有心情寫詩!”金馳聽到雍門震說的話之後,一時間怒氣沖天。

“哼,你老小子,脾氣就是大,我就是故意晾晾你!”

“哼!”

“說正經的,你來找我,肯定是為了你那鏢局的是吧。”雍門震知道金馳此刻的心情,也就不再和他打趣了。

“唉,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這都愁得好幾天吃不下飯了,找了幾個人,都給我推了,我沒辦法了,才來找你!”金馳皺著眉頭說道。

“廢話!這事誰敢管,你說你那裡面藏點什麼不好,你就是把皇上的妃子藏裡面,這事都好辦,但偏偏是私鹽,你可知道,聖上最忌諱,也是最痛恨的就是販賣鹽鐵的人!”雍門震語氣不善地說道。

金馳連忙說道:“你這可冤枉我了,我問過了,我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些銅像裡面還有私鹽啊,你也知道,我那鏢局在京城是頭幾號,誰敢給我們找麻煩?”

“行了,現在不是找上了?你打算怎麼辦。”雍門震問道。

“就是因為沒辦法了,才來找你啊!”金馳苦著臉說道。

“唉,實話跟你說吧,昨天上朝的時候,刑部的羅尚書還特意向聖上稟報了這件事,聖上當場龍顏大怒,要不是顧及你老金在武林中的威望和勢力,說不定早就派人來抓你了!”雍門震說道。

“怎麼,昨兒個,沒有替我說話的?”金馳問道。

“老金啊,你清醒點吧,這是小事嗎?誰敢幫你說話,不要命了?”雍門震絲毫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