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晴準備進一步勸說的時候,鄭清萍忽然又開口說道:“不過,雖然你是個好門主,但是,你卻不是一個好的領袖。”

“啊...師伯請指教。”鄭清萍忽然轉口一說,倒是讓陸醉柳有些迷茫。

“所謂領袖,不僅要心繫同門,更要有魄力,有膽識,鳳凰門自從祖師建立以來,一直波瀾不驚,直到師姐掌管鳳凰門的時候,才忽然有了大的變化,論武功,我承認師姐可能不如你,膽識論膽識,你差的遠。”

被鄭清萍當著蘇晴的面教訓,陸醉柳心裡雖然有些怪怪的,但還是能凝神靜聽,虛心相待。

“別的不說,就說小晴說的那個池中天吧,寒葉谷的名頭,我知道,這幾年我經常在外面走動,那寒葉谷的谷主池遠山以前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江湖人,高不成低不就,為何現在寒葉谷的名頭這麼響亮?你以為就靠著池遠山那神秘莫測的武功?我告訴你,如果你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你可知道寒葉谷有多少弟子在江湖上行俠仗義?你可知道有多少武林門派受過寒葉谷的恩惠?當一個門派的領袖,和帶兵打仗是一樣的,只會衝鋒的將軍,那是莽夫,只會防守的將軍,那是懦夫,只有攻之銳不可當,守之固若金湯者,方為丈夫!”

鄭清萍的一席話,讓陸醉柳心裡大為震動,呆了好半天之後,她才緩緩地說道:“師伯一席話,讓醉柳慚愧萬分啊。”

直到這時,蘇晴才明白過來,鄭清萍不是不幫她說話,而是用的先抑後揚的策略。

想明白之後,蘇晴頓時喜笑顏開,笑嘻嘻地說道:“鄭前輩,您說的太好了!”

陸醉柳苦笑一聲道:“師伯,依你所見,我應該怎麼辦?”

鄭清萍道:“門中之事,我也不便多插手,今天是看在小晴的面子上,才勸勸你,至於具體的,你還是自己琢磨去吧。”

“也好,那我就不打擾師伯了,醉柳先告退了!”陸醉柳看到了鄭清萍對此事的態度,再加上心裡確實也被鄭清萍那一席話給點到了,所以自己對此事也就預設了。

“去吧,好好琢磨琢磨,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告訴我。”鄭清萍說道。

“多謝師伯,那我先告退了。”說完,陸醉柳朝著蘇晴點了點頭,就轉身離去了。

等到陸醉柳離開之後,蘇晴忽然對鄭清萍說道:“鄭前輩,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不知道是否方便。”

鄭清萍見蘇晴話說的這麼正式,便點頭道:“你說吧,跟我就不用客氣了。”

“您和池遠山,打過交道嗎?”蘇晴問道。

鄭清萍一愣,搖搖頭說道:“見過,但是談不上打交道,畢竟他成名之後,就很少出現在江湖中了,不過,寒葉谷的弟子,我倒是時常能遇到。”

“那這麼說,幫他的兒子,還是值得的。”蘇晴說道。

“哈哈,你這丫頭,恐怕你可不是這麼想的吧。”鄭清萍笑著說道。

蘇晴聽到這話,臉上竟然莫名地一紅,有些嬌羞地說道:“您可別拿我打趣了。”

從鳳凰門出來之後,蘇晴的心情格外地好。

臨走之前,陸醉柳已經答應她,無論如何,齊雲山是一定會如期而至,有了這句話,蘇晴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下了紫柏山之後,蘇晴帶著古猿又朝著一條偏僻地小路走去,因為這隻古猿的緣故,蘇晴儘量就不進入城市,有時候還會花費一些時間從旁邊繞過去,遇到一些路好走的還好一些,萬一遇到城市四周環山環水的,那就得多耽擱時間了。

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靈巖寺了,靈巖寺在吳中附近,在長江以北,距離鳳凰門大約有十幾天的路程,但是蘇晴好像並不擔心一樣,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