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鶩宮禁地,閒人不得擅闖!”

李道元聽到這話,趕緊和其他幾人一起跳下馬來。

池中天轉過身一看,只見不知道從哪裡忽然冒出來七八個人,個個身穿白衣,臉上蒙著白布,彷彿要和這雪白的山峰融為一體似地。

池中天率先說道:“在下北冥山寒葉谷池中天,特來求見北宮主,勞煩通稟一聲。”

這時,其中一個雪鶩宮弟子走上前一步說道:“你有什麼事嗎?”

池中天一愣,沒想到人家還會這麼問,可是也不能在這裡說啊。

就池中天這麼愣神的一會兒工夫,李道元趕緊走上前說道:“我們是西山五居士,受人之託,特意前來參拜北宮主!”

雪鶩宮弟子一聽這話,聲音低沉地問道:“今日可是巧了,平素裡一向冷清,現在卻一堆人求見我們宮主,真是稀奇。”

池中天正要說話,冷不丁李道元忽然走上前去,低聲在那弟子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那弟子便笑著說道:“如此的話,您稍等,我這就去稟報。”

態度竟然轉變的如此之快,實在讓池中天始料不及。

“等一等!”池中天開口說道。

“你有事?”那弟子轉過身問道。

池中天道:“是我先來的,為何你不幫我先通報?”

“關你何事?我想給誰先通報就給誰先通報,怎麼,還要你管?”那弟子說話毫不客氣。

這時候,馮破山在一旁打趣道:“哎,你不是跟人家宮主有交情嗎?”

池中天扭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慢慢走上前去,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舉在手裡說道:“你認識這個?”

那弟子不經心地一撇之後,彷彿被雷給劈到了一般,趕緊走近之後,仔細地看了看,然後趕緊一彎腰施禮道:“小的眼拙,冒犯了,有雪肌玉令著,無需通報,請隨我來!”

池中天聽了,哈哈一笑,得意地看了看馮破山,搞得馮破山很是無奈。

“哎,這位小兄弟!”李道元在後面叫了一句,不過,人家根本就沒理他。

“池公子,這邊請!”那弟子當先帶路,池中天等人將馬匹交到其他幾個弟子的手裡,然後便跟著他朝峰上走去。

玉珠峰沿途沒什麼景色,除了皚皚白雪就是一些耐寒的植物,因此幾人也沒過多停留。

幾個人沿著山路走了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平臺,眾人前面不遠處有一座高高聳立的山峰,山峰下面有一間小小的屋子就鑲嵌在峰壁上。

“難道雪鶩宮就這麼小?”池中天心裡嘀咕了一句。

那弟子帶著他們走進屋子,這時候幾人才發現,這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正中間懸掛著一條鎖鏈軟梯。

池中天走到軟梯下面朝上面望去,只見這是一條長長的圓洞,很高,洞頂上面有一塊大大的石壁,石壁上面掛著的一條垂下來東西,正是這條軟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