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這時候,下面的那幾個人已經發現池中天了。

直到這時候,池中天才算看清了幾個人的長相。

兩個女的,年紀約莫三十上下,長相一般,而那三個男的,年齡差距可就大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另外一個三十來歲,最後一個,看起來似乎還沒有自己大。

“諸位朋友,在下池中天,敢問幾位是?”池中天一抱拳,恭敬地說道。

對面的五個人看池中天的樣子不像是壞人,語氣便稍微客氣了一些,那個五十多歲的人也抱抱拳說道:“在下李道元,這是我的幾個結拜弟妹。”

另外幾個人也抱抱拳,打了個招呼。

池中天笑著說道:“我今天是偶爾路過這裡,也鬧不清這裡是什麼地方。”

“偶爾路過?嘿嘿,年輕人不要騙人了,偶爾路過的話,為何剛才還鬼鬼祟祟的躲起來?”另一個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的人說道。

池中天微微一笑,並不動怒,而是緩緩地說道:“這位兄臺,敢問尊姓大名?”

“不敢,劉海!”這人簡潔明瞭地說了一句,似乎很不耐煩。

“劉兄,在下並非鬼鬼祟祟,而是不知道幾位是什麼人,萬一遇到歹人,我豈不是還得麻煩,所以就先躲了起來。”池中天解釋道。

“你是哪個門派的!”劉海問道。

池中天道:“在下是北冥山寒葉谷的弟子。”

“寒葉谷?”劉海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地重複了一句。

“正是!”

“如何證明?”

“悉聽尊便!”池中天大大方方地說道。

這時候,李道元說道:“二妹,去試試他的拳腳!”

話音一落,其中一個女子便抽出放在馬背上的長刀,然後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抬手就劈。

池中天從沒見過這麼動手的,上來一句話不說揮刀就砍,但好在池中天一直在戒備之中,所以倒也不是很倉促。

“啪!”的一聲,池中天向右迅速一閃身體,然後右腿悄悄勾起,直接一個側踢踢在了女子的刀上。

那女子趕緊往前跨了一步,接著手中的刀往前一劈,而後“唰唰”兩下,將手中的刀揮舞起來。

池中天一邊躲閃,一邊心裡開始琢磨如何拆招。

這女子的刀法,走的是剛猛路線,和關紫漁的大刀刀法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因為短刀的靈巧,所以比關紫漁的大刀多了一分詭異。

池中天一直到現在,只是憑藉著身法在來回躲閃,並沒有主動出招,不是他託大,而是他直到現在也沒想好應該怎麼對付。

“躲什麼!像個男人嗎?”那女子一邊耍著刀,一邊出言譏諷。

池中天微微一笑,一邊快步躲閃一邊說道:“你不能怪我躲,只能怪你的刀不夠快!”

這句話一說,簡直就相當於一巴掌打在了人家的臉上。

“狂徒!看刀!”但凡是練武之人,哪個沒脾氣,哪個是脾氣小的。

女子一邊更加犀利地揮舞著手中的刀,一邊腳下不停,接二連三地逼向池中天。

池中天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是心裡也不耐煩了,但無奈這女子的刀勢太猛,一時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