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通把黑衣人關到了後院的柴房中,此刻,柴房外面正站著兩個人,正是王易通的弟子,這兩人看到池中天,都非常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池中天朝他們笑了笑,便與關紫漁一起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池中天和關紫漁都捂著鼻子快速退了出來,這柴房裡一股子陰潮發黴的味道,還夾雜著陣陣惡臭,簡直令人作嘔。

這時候,從裡面走出一個人來,正是武陽,他看到池中天和關紫漁的反應之後,哈哈一笑道:“紫漁,好聞嗎?”

關紫漁喘了幾口氣,而後嗔怪地說道:“臭死了簡直!”

池中天也說道:“你就在這地方呆了一晚上?”

武陽道:“開始味道沒這麼難聞,後來那小子要撒尿,我不放他,他就直接尿在褲子裡了,哈哈哈,我一直在裡面待著,沒覺得多難聞,可能你們剛進來的緣故吧。”

池中天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接著說道:“把他帶出來。”

武陽應了一聲,接著就返回柴房中,沒多一會兒,就用手拽著一個被捆著雙手和雙腳的黑衣人走了出來。

這黑衣人的精神已經極度憔悴了,臉色蒼白,嘴唇發乾,身體搖搖欲墜,恐怕武陽只要稍微一鬆手,他就直接摔到在地上了。

池中天走上前去,看了看後說道:“紫漁,去打點水來。”

關紫漁點點頭,馬上去準備了。

過了一會兒,關紫漁拎著一個大木桶就走了過來,裡面裝滿了清水。

池中天對武陽說道:“把他衣服全脫了,給他身上衝沖水,然後找件衣服給他換上。”

武陽一愣,然後說道:“這...公子,我不習慣給男人脫衣服啊。”

關紫漁一聽這話,臉色莫名地一嬌羞,竟然無端地爬上了一絲微紅。

池中天道:“難道你只習慣給女人脫衣服?”

這句話把武陽鬧了個大紅臉,他也不敢再磨蹭了,立時三下五除二地將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都撕扯下來,而關紫漁則早就嚇得跑到一邊去了。

那黑衣人精神恍惚,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扒了衣服,登時嚇了一跳,馬上清醒過來使勁掙扎了一下,但是被捆得太結實了,根本掙扎不動。

武陽將黑衣人推倒在地,然後十分厭惡地將水桶提起來,一下接一下地朝她潑去。

這種給人洗澡的方式,還真是獨特呢。

很快,一桶水就被潑了個乾乾靜靜,武陽一邊撇著嘴,一邊問道:“公子,我去給他拿衣服。”

池中天點點頭道:“去吧。”

過了一會兒,武陽就抱著兩件衣服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被捆著的人,十分為難地說道:“怎麼給他穿?”

這被綁著雙手雙腳,還確實是不太好給他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