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妖問道:“現在啟程?去哪?”

“還能去哪?西平!”勒瑪扎貢說道。

蓉妖聽了,大吃一驚,站起來問道:“什麼!讓我帶十個人還有三百兩銀子去西平?”

在蓉妖看來,西平荒涼無比,怎麼也得派上幾十個人,帶上萬兩黃金才敢去那裡發展吧,十個人,三百兩銀子,夠幹什麼的?就是從這裡走到西平,路上的花銷恐怕都不夠呢,那到了西平怎麼辦,人生地不熟的,難道要去殺人劫道?

好吧,就算是去殺人劫道,那地方也得有啊,好吧,就算有,那自己也得先熟悉啊!

看著蓉妖愣在那裡,勒瑪扎貢說道:“是有些難了,但是沒辦法,你還是聽命吧!”

蓉妖回過神來,看著勒瑪扎貢說道:“大長老,我能見見教主嗎?”

勒瑪扎貢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去!”蓉妖咬牙說完,淚水一下子溢了出來。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了,原來,無論她是否透過刑訊的審問,她都被放棄了,也許,放棄的方式不一樣,一個是立即死亡,一個,是自生自滅。

想想自己一心忠於聖教,前前後後把自己的青春全部奉獻了進去,生生死死幾百次,為聖教流的血數也數不清,為聖教殺的人,都快比自己見過的人都多了,可是,這又如何,僅僅因為自己被抓了一次,所以,自己就是不忠實的了?

這個道理,蓉妖想不明白,她也想不通。

無論她是否能想明白,結果都是不能改變的。

“去吧,好好努力,說不定你做出樣子了,教主會讓你回來的。”勒瑪扎貢安慰道。

蓉妖有些淒涼地笑了笑,口中慢慢地說道:“回得來又怎樣,回得來,我也不再是那個以前的蓉妖了,唉!”

聽到蓉妖說的這麼淒涼,勒瑪扎貢其實心裡也不好過。

他剛才被西索阿瑞叫過去之後,先是被西索阿瑞說了一頓,埋怨他不該攔著侍衛用刑,後來又說這事就算了,讓蓉妖馬上就動身,勒瑪扎貢想盡盡最後的努力,就壯著膽子據理力爭,說蓉妖不過是被抓去了,為什麼回來之後,就不被信任了。

西索阿瑞只回了一句話,就讓勒瑪扎貢一下子啞口無言了。“被敵人抓住,不趕緊自盡,已是大錯!”

當然,西索阿瑞說這話的時候,底氣還真不是很足,因為他想起來,他兒子在寒葉谷谷口的事情了......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女人,和十個身穿黑衣的人,一步一步地從金竹山上走下來,後面跟著勒瑪扎貢。

“好好照顧自己,這幾個人都是我挑選過的,武功不錯,人也精明,你用的著。”

蓉妖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後說道:“大長老,您費心了,我能看出來,您因為我的事,和教主吵架了,我謝謝您!”

勒瑪扎貢拍了拍蓉妖的肩膀說道:“當初,你和赤鬼可是咱們聖教的得力干將,為聖教立下不少大功,如今,赤鬼沒了,你也要遠赴他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