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邟彷彿沒有聽到一般,面無表情,只是站在那裡。

這時候,胡傳海和許師爺也走了進來,看了看沈邟後,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了一邊。

就在劉公子想要繼續耀武揚威地時候,忽然間從外面傳來一聲震天的吼聲:“畜生!你這個畜生!”

劉公子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忽然一變,慌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而後快步來到堂下,朝外面走去。

很快,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有承齊侯,承齊侯身邊跟著傲霜雪,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三寸鬍鬚,面容威嚴,此刻正一臉怒容地走進來。

劉公子迎上去,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中年人冷不丁“啪!”地一巴掌就甩到了劉公子臉上,接著看也不看已經呆若木雞的劉公子,徑直走到沈邟面前,彎腰施禮,語氣惶恐地說道:“恩公,恩公您受委屈了,我教子無方啊!”

“來啊!還不快解開!”中年人怒吼了一聲,頓時幾個護衛趕緊慌亂上前。

“不勞費心了!”沈邟冷冷地回敬了一句,接著雙臂猛然一抖,原本看似死死纏在身上的繩子,就那麼輕易地斷裂開來。

那幾個剛才綁沈邟的護衛,此刻都楞了,這顯然是內功啊,難道這老頭還是個武功高手?

沈邟雖然以治毒名聞天下,但是卻極少有人知道,他也是個武功高手,其內功修為不亞於當世一流高手,只不過生性不喜爭強好勝,是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就像剛才那些護衛那樣的角色,沈邟動動手指估計就可以捏死一群。

“恩公,您...”中年人見到沈邟發怒,心裡一緊,說話都不利索了。

沈邟微微活動了下筋骨,對著中年人說道:“劉簡之還好?”

中年人聽到這話,趕緊回答道:“承蒙恩公掛念,家父身體一向康泰,一日惦記著您,我這次來,本來是打算忙完公務過幾天專程去拜訪,但想到...沒想到...畜生!你給我滾過來!”

就在剛才中年人稱呼沈邟為恩公,而後沈邟又直接說出他祖父的名字之後,劉公子就已經呆了,呆的很徹底,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心神一震,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前面。

眼看劉公子沒反應,一個好心的護衛連忙輕輕觸碰了一下他,劉公子這才回過神來。

“父親!”劉公子快步走上前去,接著“撲通!”一聲跪在了中年人面前。

沈邟看著跪在面前的劉公子,嘴裡慢慢地說道:“想當初,你爺爺險些命喪,老頭子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從閻王爺那裡生生地給搶了回來,那時候,我記得你還不到三十歲吧。”沈邟轉向中年人問道。

中年人趕緊恭敬地答道:“那年我還未到而立之年,清楚記得當年恩公的大恩。”

沈邟接著看著劉公子說道:“救了你爺爺之後,我記得他要給我一萬兩黃金當做診費,我一分都沒要,而且我還送了他一句話,這句話,你還記得嗎?”說著,又扭頭看向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