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雍門子狄不解,池中天便把事情的原委,詳細地說了一遍。

這一說,差不多說了小半個時辰,雍門子狄起初聽得十分輕鬆,越往後臉色越凝重,到最後,眉毛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池兄,你能保證你說的全是實情?”雍門子狄忽然問道。

池中天馬上點點頭說道:“絕對是!”

“好!池兄,你簡直是雪中送炭啊!哈哈哈!”雍門子狄忽然狂笑一陣,笑的池中天心裡發毛。

“哦,對了,我還沒問你,你需要我幫什麼忙?”雍門子狄看池中天臉色怪異,趕緊收了笑容問道。

池中天道:“那總督大令,對我來說是個麻煩,我想看看有沒有人能給個信物,蓋過那個大令,這樣我以後辦事也方便。”

“這個......”雍門子狄一時間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了!”雍門子狄像是想起什麼,一拍腦門說道。

“誰啊?”池中天追問道。

雍門子狄道:“要說當今朝廷中,唯一一個不怕那趙為賢的,恐怕就只有尊王殿下了!”

“尊王?”池中天好像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池兄,你剛才告訴我的事情,對我來說太有用了,你放心,你這事我一定幫你!”雍門子狄拍著胸脯說道。

這麼一說,池中天又糊塗了:“那事告訴你有什麼用啊。”

雍門子狄笑笑道:“朝廷的事,亂七八糟的你可有興趣聽?”

一聽是朝廷裡的事,池中天一個腦袋兩個大,趕緊擺擺手道:“那還是算了。”

“這樣吧池兄,你遠道而來,先去歇息,傍晚時分等我爹回來了,我馬上跟他說!”

“好,如此多謝了!對了,還沒恭喜賢弟你升官呢!”池中天笑著說道。

雍門子狄哈哈一笑道:“我這官,不值一提,倒是池兄你,俠肝義膽,我真是嚮往你那種生活啊!”

二人又互相扯了一會兒閒篇兒,雍門子狄便親自把池中天送到了客房。

“對了,怎麼過去這麼久了,令妹對我還是這麼記恨?”正當雍門子狄轉身要走的時候,池中天叫住了他。

“這個......”雍門子狄好像欲言又止。

“哦,賢弟不方便說,那就算了。”池中天也沒有追問。

“那倒不是,只是......嗨......池兄也不是外人,我就告訴你吧,你還記得我府裡那個僕人,阿才嗎?”

池中天回憶了一下,馬上答道:“記得啊,就是那個和你妹妹感情很深的那個僕人,好像還打過我一拳呢。”

“就是他,他......你走了沒多久,他就死了。”雍門子狄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