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聲,池中天原本懶散地坐姿,瞬間變得筆直,兩隻眼瞪著玉潭,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身後的武陽和關紫漁也是一頭霧水,關紫漁悄悄觀察了下,池中天臉色很難看,但是人家明明實在恭維寒葉谷,那為何池中天還不高興呢?

雲巖大師和玉虔道長也沒想到玉潭會蹦出這麼一句話,這簡直比聽到陸惜香扭斷別人手臂還要驚訝。

玉潭話音剛落,屈平就說道:“道長說笑了,想那蠻荒之地的俗人,怎麼能比得上雲巖大師,至於武功蓋世,想必您是說笑了......”

“放肆!”忽然間,來自右側傳出一聲暴喝,正是站在池中天旁邊不遠處的武陽。

這一聲暴喝把人嚇了一跳,眾人紛紛扭頭,看到的只是一臉通紅,像是氣急了地武陽。

“你是什麼人!敢這麼跟我說話?”屈平起初嚇了一跳,但隨即發現這人的裝扮不像是玄天派的人,因此也就少了幾分忌憚。

池中天此刻,腦子裡一亮,馬上笑了笑站起來說道:“哎,這是作甚,武陽,怎可如此乖張!”

武陽聽池中天的話,不像是真心訓斥自己,便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接著,池中天轉過身去對著屈平說道:“兄臺見笑了,手下人不懂事,你可別介意啊。”

池中天這話明顯是裝樣子,而且裝的很厲害。

這時候,玉虔道長知道自己該說話了,否則的話,估計池中天就會恨他了。

“屈門主,你說話還是稍微客氣一點,此人乃是寒葉谷少谷主,池中天池公子!”

這一介紹,不僅屈平有些驚訝,其他三人也不由得一怔,沒想到坐在那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來頭不小。

想想自己剛剛說人家的老子是蠻荒之人,現在不禁面色微紅,半響說不出話來。

玉潭此時不露痕跡地壞笑了一下,接著便說道:“諸位,我剛想起來,還有急事,師父,大師兄,我先告退了。”

說完,玉潭便快步地走了出去,玉虔看著玉潭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候,池中天又說道:“兄臺是鐵劍門門主?”

屈平一聽,趕緊答道:“正是!”

池中天哈哈一笑,接著說道:“不知閣下的鐵劍門,實力如何?”

屈平聽到這個,彷彿十分得意一般地說道:“這個,不是誇口,在江北行省一帶,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雲巖大師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差點要罵人了,這屈平簡直就是個憨貨,人家明明是要為諷刺他而做鋪墊,他還當別人吹捧他呢!

果然,池中天接下來甩了一句輕飄飄地話後,就坐下了,這句話,不僅讓屈平臉色驟變,就連其餘三人,也是突顯怒色。

“哦,實力很強,唉,我們寒葉谷的人是蠻荒之人,不入流,但就是我們寒葉谷的弟子們,都挺平安的,每天晚上,還能數星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