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關雄,不知閣下是?”關雄收起心裡的詫異,抱抱拳,打了個招呼。

那人也不客氣,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便說道:“我是武林盟主孤盟主的特使,奉命而來,有要事告知與你。”

他這獨特的開場白,讓關雄心裡再一次驚訝起來,武林盟主?哪來的武林盟主?這關雄今年也年近六十了,也算小有名氣,自從記事起,就沒聽說過什麼武林盟主。

“這個......恕在下愚鈍,好像武林之中並沒有什麼武林盟主之說吧,呵呵。”說完,關雄還乾笑了幾聲。

“扶羽聖教你可知道?”

關雄一愣,然後點點頭道:“略有耳聞。”

“扶羽聖教之前在金竹山舉行立教大典之時,曾廣邀天下豪傑,武林幾大門派都受邀參加,在大典上,中原各大門派均同意由孤莊主出任武林盟主,怎麼,你不知道!”

關雄是越聽越糊塗了,這扶羽聖教也曾發函邀請他參加立教大典,可關雄當時瑣事繁忙,再加上也隱隱聽說過這扶羽聖教不是什麼善類,便沒有去,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怎麼這突然就冒出一個武林盟主呢?

“孤莊主?難道是濱麟山莊的孤傲雲?”關雄又問了一句。

“大膽!竟敢直呼盟主名諱!”那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這一拍,連關雄都感覺到了一陣勁風,心道此人力氣好大!

“朋友息怒,只因我前段時間太忙,所以有些事情我還不清楚。”關雄沒摸清此人的底細,一時之間也不能與其翻臉,只得繼續敷衍。

那人一聽這話,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懷裡摸出兩樣東西,一個是一支令旗,令一個,是一封信。

那人將信遞給了關雄,然後說道:“盟主有令,即日起,天下武林合為一家,所有門派無論大小,一律歸於武林盟主統轄,我就是盟主派到你這裡的監察使,一會兒你召集你的門徒,聽我訓話,從今天起,這關家的大事小情均由我做主,你負責聽我命令列事即可。”

這人一股腦兒地說了這麼一堆話,也不嫌累。

聽完之後,關雄呆了半天,然後忽然間哈哈大笑道:“我關家之事,自由我來做主,不勞旁人。”

關雄之所以說旁人,自然是心裡並不承認那盟主之事。

那人聽了,倒也不惱怒,只是淡淡地說道:“限你明天早上之前,把這令旗插在你家大門上,然後打掃庭院,恭迎本使前來,如若到了時間沒有見到你的令旗,那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那人猛地一起身,然後就大步往外走去。

“站住!你因為這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猛然間,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前,擋住了去路。

“紫漁!不可!”關雄畢竟老成持重,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絕不會衝動行事。

這忽然出現的女子,正是他的女兒關紫漁,關紫漁剛才恰好路過這裡,在門口聽到了全部的對話,關紫漁本來就是男人的性格,一聽有人在自己家裡大放厥詞,哪還受得了,便蹦了出來,要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