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靈萱年紀輕輕,但閱歷卻不少,短短几句話就將林厲軒嗆得說不出話來。

林厲軒老臉一紅,正要開口說話,北靈萱卻已經要送客了。

“林前輩,崑崙山是偏僻小地,沒什麼好招待的,請回吧,來人!送客!”

林厲軒一愣,正要接著說話,卻見北靈萱已經從大殿後的側門離開了,便只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之後就離開了雪鶩宮。

......

池遠山離開之後,池中天和傲霜雪又回到了承齊侯府中,暫時住了下來,蓉妖一直被關在承齊侯府後院的小屋中,每日三餐倒也從不落下。

池遠山走後的第二天,池中天在夜半之時,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關押蓉妖的屋子裡,手裡拎了一個食盒,裡面有一些酒菜。

這屋子外面原本有幾個承齊侯府的家丁在看管,只不過一到半夜,他們就去睡覺了,蓉妖被鐵索綁著,根本逃不脫。

池中天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蓉妖正低著頭想事情,冷不防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是池中天來了,沒好氣地別過了頭。

池中天微微一笑,接著把手中的食盒開啟,從裡面取出了幾盤菜餚,和一壺酒,兩個酒杯,接著便說道:“喝兩杯?”

蓉妖扭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內心好像很想喝兩杯,整天被這麼鎖著,憋都憋死了。

見蓉妖沒說話,池中天識趣地走過去,將鐵索開啟,而後解開了她的穴道。

蓉妖愣了一下,彷彿不敢相信一般。

“過來坐,喝兩杯!”池中天說道。

蓉妖反應過來以後,先是揉了揉痠麻的肩膀,接著坐在椅子上問道:“這麼有自信?不怕我跑?”

池中天連頭也不抬一起,一邊倒酒,一邊說道:“你可以跑,但是你去哪?扶羽教那樣的地方,你還敢回去嗎?”

池中天這一句話,彷彿刺激到了蓉妖,她心裡莫名地一糾,鼻子一酸,就要流下淚來。

蓉妖從小就在扶羽聖教中,可以說扶羽聖教就是她的家,自從被安排跟隨西索納德之後,凡事都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怠慢,以前西索納德武功低微的時候,蓉妖沒少救過他的命,但沒想到的是,在這一次的危難關頭,西索納德竟然拋棄他們,只顧著自己逃命,這一點實在讓人太寒心了。

蓉妖正在傷心,冷不丁一方潔白的手帕遞到了眼前。

蓉妖抬頭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池中天,也不知怎麼的,手竟然不聽使喚的把手帕接了過來,而後在臉上胡亂的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