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又說回來,他從金竹山長途跋涉來到這裡,又和勒瑪扎貢精心計劃了這樣的一條策略,現在眼看已經得手了,難道讓煮熟的鴨子再飛了?

西索阿瑞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此時,那個人一邊從懷裡摸出一枚銅錢,一邊說道:“現在,我把這枚銅錢扔上去,在它掉下來之前,如果你還不放人,那麼我就只好殺了這些人,然後再殺了你!”

說完之後,他拇指頂住銅錢,然後用力向上一彈,只聽得“叮!”的一聲,銅錢被彈起十幾丈高,轉眼就消逝在半空中。

西索阿瑞猛地向上一抬頭,緊接著兩眼放出精光,冷冷地盯著前方,要說殺了他,西索阿瑞沒把握一招斃命。

恰在此時,一道金光閃過,正是那枚銅錢快要落地了。

“好!我放人!”西索阿瑞話音剛落,銅錢也剛好落在了地上。

那人臉上微微一笑,接著手掌向前一伸,猛地一用力,地上的銅錢便被他用掌力吸到了手中,緊接著,他將銅錢塞進了腰間,而後說道:“很好,你放了夫人,他們就可以走了,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妄圖進入寒葉谷裡。”

西索阿瑞儘管早已怒不可謁,但仍然控制著情緒說道:“你們是寒葉谷的弟子?”

“這個與你無關。”說完,一揮手,頓時衝過去兩個人,把姜怡筠扶住,慢慢地帶了回來。

那人先是用手搭了一下姜怡筠的脈搏,而後點點頭說道:“放了他們!”

聽到這句話,所有架在扶羽聖教眾人脖子上的刀,都拿了下來,西索納德滿面通紅,也不敢看西索阿瑞,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了過去。

“我們走!”那個人喊了一聲,之後他們便紛紛迴轉,朝谷裡走去。

西索阿瑞兩隻手慢慢地握緊,渾身打顫,不是被寒風凍的,而是被羞辱的。

“父親......”西索納德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西索阿瑞回過神來,看著西索納德,本想一巴掌打上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我們走。”

......

“夫人!”正在谷裡焦急等待的寒葉谷弟子,忽然見到一群人闖了進來,其中還有姜怡筠。

“你們是什麼人!”楚狂沒搞清楚情況,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為首的一人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夫人被點了穴道,我已經解開了,你們把他扶回去,臥床休養半個時辰,自然會醒來!”

“你!......”楚狂見這人根本不理他,心裡有些氣惱,正要發作,卻不料被人橫臂攔住了。

楚狂一看,攔住他的正是小玫。

“姑奶奶,您這是?”楚狂有些不解。

小玫微微一笑,對著那些人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那人把姜怡筠交到了小玫手上,而後便彎腰施禮道:“我們先走了!其餘的人都在谷外南側的巨石堆後面,你們趕緊去把他們找回來吧!”

說完,這些人紛紛縱身躍上房梁,而後施展輕功,朝遠處飛奔而去,不多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山谷間,只見那個領頭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來一隻鳥,而後將一個紙卷綁在爪子上,接著雙手一鬆,將鳥放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