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兄,我來就是問這些事,我只要知道這些火炮都在南疆就行了,我得馬上趕回去了。”

“賢弟,這麼急做什麼?”池中天想挽留他一下。

“池兄,沒辦法,要是回去晚了,我怕有什麼麻煩。”雍門子狄解釋道。

“那好,那這樣,去京城這麼遠的路,我安排幾個人送你。”池中天說道。

雍門子狄搖搖頭道:“那倒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那賢弟一路多加小心。”

“池兄,告辭了!”

雍門子狄對這件事肯定十分謹慎,寧願趕上十幾天的路只問這麼幾句話。

有些時候,不謹慎不行,他知道,火炮的事,不能和池中天沾上關係,不然的話,朝廷不知道會對池中天怎樣。

雍門子狄也已經得知了,池中天現在在皇帝面前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皇帝似乎對池中天,也有些戒心了。

不過這樣也好,雍門子狄是巴不得池中天不攙和到朝廷的事裡來,這樣,將來雍門家有什麼麻煩,還能找池中天幫忙,而池中天也不必畏手畏腳了。

......

“殿下,客人已經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京城中的德王府裡,也來了一個客人。

德王現在已經不當那個總督了,回到京城之後,現在經常協助皇帝處理一些政務,儼然成了太子了。

桓王到現在,也沒把大夏國給打怕了,所以一直也沒回來。

至於慶王,還是幽禁在宮中。

現在,為數眾多的大臣在私下裡已經認為,德王肯定是太子不二的人選了。

這天傍晚,德王吃過飯之後,就來到了書房之中,他要在這裡等一個人,等一個神秘的客人。

這個客人,他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不過,這個客人給他的一封信之中,有一句話讓他很有興趣。

德王對自己有興趣的事,向來都是很好奇的,因此,他就讓人告訴那個神秘的客人,今晚到王府來,從後門進來。

眼下,這個客人就到了。

“好,讓他進來。”

“是。”

僕人出去之後,片刻的工夫,一個身穿灰色布袍的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過殿下。”

這個灰衣人,約莫五六十歲的樣子,臉色很好,精神抖擻。

“請坐。”德王客氣地招呼了一聲。

這個灰衣人坐下之後,德王就問到:“敢問先生您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姓陸。”

“哦,陸先生,你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著你吧?”德王問道。

“殿下說笑了,以您的名頭,誰敢在您面前放肆?”陸先生笑呵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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