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在瀘州待了幾天。瞭解了一下近況。發現沒什麼可擔心的之後。也就走了。

期間。池中天倒是跟馮破山說過。讓他跟自己回歙州。可是馮破山還是不願意。他說待在瀘州很舒服。有得吃有得喝。而且還能跟武陽做伴。

武陽自然也不想讓馮破山離開。第一時間更新池中天一看。現在也沒什麼危險。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臨走的時候。池中天想著去看看那個樹下的怪人。但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能不去打擾。還是別去了。

過了幾天。池中天就回到了歙州城。先去了一趟鏢局。然後就回山莊了。

剛回到山莊。進門還沒走幾步。劉伯就迎面走了過來。

“公子。第一時間更新您回來了。”

“回來了。最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有客人來了。是京城的雍門公子。已經等您好幾天了。”劉伯低聲說道。

他這麼一說。池中天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上次。送信給雍門子狄詢問火炮來由的時候。雍門子狄曾經在回信中說過。要親自來拜訪。以感謝池中天招待雍門雨晗的名義。但其實來幹什麼。池中天心裡有數。

“哦。在哪裡。”

“在客房裡。”

“一個人來的。”

“對。是一個人來的。”

“好。我知道了。”

一聽雍門子狄是一個人來的。池中天心裡就有數了。

很快。池中天就朝著客房走去。來到外面之後。他就敲了敲門。傳出回應聲之後。他就推門走了進去。

“池兄。你可算回來了。”雍門子狄正坐在椅子上看書。看到池中天回來。他很是高興。

“對不住。賢弟啊。我這是剛從川府那邊趕回來。實在對不住。”池中天將門關好之後。就忙不迭地致歉。

“沒事沒事。池兄忙是應該的。”

“賢弟。你這次。是一個人來的。”

“對啊。”

“不是因公吧。”池中天追問道。

“不是。所以得隱秘一些。”

各地官員。除非是有公事。否則不能隨隨便便地離開任職之地。否則被查到。是要倒黴的。

但雍門子狄又不能大張旗鼓地說來調查火炮的事。所以只能一個人偷偷摸摸地來了。

至於他是怎麼安排好京城的事。池中天不關心。以雍門家在官場上的實力。這點小事那都不算事了。隨隨便便都可以辦妥。

“我知道。”

“池兄。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準備走了。我已經來了兩天了。不能再耽擱了。所以。咱們長話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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