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前面,還站著幾十個人,城門,也是大開的。

“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他們肯定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所以早有準備,不稀奇。”池遠山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池谷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

正說話間,一個人的聲音就從前面傳了出來,緊接著,十幾個人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西索阿瑞。”池遠山看到了西索阿瑞,心裡也就踏實了。

這說明北靈萱那邊,肯定還沒被發現。

“不敢。”

等西索阿瑞走近了之後,池遠山才說道:“怎麼,西索教主有家人死了?”

“池遠山,你說什麼!”守在西索阿瑞一旁的是靈天和鬼天,靈天一聽這話,頓時就吼了一句。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們谷主面前大呼小叫!”戰鷹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哎。”

池遠山和西索阿瑞,竟然很默契地同時擺了擺手。

“池遠山,我好心出來迎你,你怎麼胡說八道呢?”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你家裡沒死人,為什麼要搭靈堂呢?”

“靈堂?”

“對啊,你這白花花的,不是靈堂是什麼?”

西索阿瑞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就轉過來說道:“習俗不同,在你們眼裡,白色的東西似乎都不吉利,不過在我們眼裡,白色可是很吉利的。”

“好了,咱們都是江湖中人,就不必在此磨磨蹭蹭了,開門見山吧。”

“好,我也正有此意,早就知道池谷主要來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敢進城,對不對?”

池遠山用手捏了一下耳朵,隨後說道:“那可未必。”

“怎麼,你敢進城?”

“當然,為什麼不敢?”

“哈哈,池谷主果然膽子夠大,不過,你敢進去,我還不歡迎呢。”西索阿瑞說道。

“我就知道,不是我不敢去,是你不敢讓我去。”

西索阿瑞跟池遠山搶了幾句,本來想佔個嘴上的便宜,但是說來說去,非但沒佔到便宜,反而還隱隱有一種吃虧的感覺,這讓西索阿瑞很是苦惱。

“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