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阿瑞的武功看來大有精進,反過來,天兒這段日子,似乎有些荒廢了。”

“這個倒是事實,師兄似乎很久沒有專注修煉武功了。”

“是啊,年紀輕輕就闖出這麼大的名頭,朝廷裡也有了官職,江湖上也有了地位,再想沉住氣,難。”池遠山嘆息道。

“谷主,這次真不怪莊主,確實是屬下連累了他。”葉落再一次說道。

“這也不算連累,他救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命又不分貴賤,好了,你別再自責了,你和秦殤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幾個再商量一下。”

“是!”

葉落和秦殤走了之後,池遠山馬上說道:“戰鷹,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谷主,眼下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只有問問扶羽教的那個大長老,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問出來扶羽教的老巢在什麼地方,或者是西索阿瑞應該會把公子帶到什麼地方去。”

“嗯。”池遠山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馬上把勒瑪扎貢帶來。”

“是!”

池遠山讓姜怡筠和傲霜雪都先離開,而後一個人在會客廳中等著勒瑪扎貢。

沒多久,戰鷹和幾個冥葉的人就帶著勒瑪扎貢來了。

勒瑪扎貢氣色很不好,頭髮散亂,面色蒼白。

進來之後,戰鷹就給他搬了一把椅子,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都先退下吧。”

“是。”

戰鷹臨走的時候,還特意把門給關上了。

勒瑪扎貢看了看池遠山,然後突然笑了。

“笑什麼。”池遠山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沒什麼,我在笑你現在肯定是不是特別著急?”

“我著急?我有什麼可著急的?”

“兒子被人抓走了,不著急?”

“哦,你說這個啊,那是著急,不過我知道早晚他會回來的。”

“你太自信了。”

“勒瑪扎貢,你說如果我拿你換回我兒子的話,西索阿瑞會同意嗎?”池遠山饒有興趣地問道。

勒瑪扎貢此刻雙手雙腳都捆著鐵鏈子,晃盪一下就是叮呤噹啷一陣響。

“別做夢了,不可能。”

“你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我是他的左膀右臂不假,但池中天是你的命,你用一條胳膊換一條命,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勒瑪扎貢說的輕鬆,但池遠山聽著卻十分心焦。

“我可以試試,說不定西索阿瑞是個重情義的人。”

“你應該瞭解我們教主,在他眼力,沒有情義二字,所以你不必費心機了,我可以給你寬寬心,池中天或許會回來,但前提是,你們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什麼代價?”聽到這話,池遠山心裡一下子又有了一絲希望。

“不好說。”勒瑪扎貢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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