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換,就在這裡,我就在這裡等著他西索阿瑞,他不來還好,他若是來了,我拼了命也要留下他。”

北靈萱這話,不管是真是假,葉落和秦殤聽了,心裡總歸是舒服一些。

“宮主,可是就咱們幾個,留不住他啊。”

“留不住也要留!廢話什麼!”北靈萱突然怒吼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她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像是被刺激到了。

“宮主您別生氣,我們遵命就是。”雪龍等幾人趕緊勸慰了幾句。

......

“教主,您看,這是咱們帶來的玄鐵鏈,別說他現在動不了,就是給他一把刀,他也沒辦法。”

黎平縣城外不遠處的一座道觀中,此刻燈火通明。

這座道觀並不大,只有二十幾個道士,現在已經被扶羽聖教的人都給殺了,道觀自然也被他們給霸佔了,而且還都換上了道袍。

在一間小偏殿中,二十多個暗羽衛守在裡面,靠近角落的一根柱子上,綁著一個人,正是池中天。

池中天此刻頭髮披散著,手和腳都被鐵鏈子捆著,最要命的是,手腕上還套著兩個鐵環,鐵環內側全是鋒利的鋸齒,動一下就會磨出幾個血痕,要是使勁掙扎,那手腕也就別要了。

“池中天,別動,手腕上可是有重脈的,要是弄破了,回頭我們還沒殺,你自己就死了,那可就可惜了。”西索阿瑞這時候蹲在池中天面前,笑嘻嘻地說著。

靈天他們幾個這時候很識趣,都離開了這裡,暗羽衛們也都離開了。

池中天冷笑一聲,抬起頭來說道:“狗賊,今天算我倒黴,栽到你手裡,我勸你,最好現在殺了我。”

“哎,你這人,很不聰明,我殺你?我殺你做什麼?你在我手裡,那就好比是一個寶貝落在了我的掌心,我不會殺你的。”

說完之後,西索阿瑞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池中天的對面,然後得意洋洋地坐了上去。

“小子,你到底還是太年輕,雖然佔盡先機,但是功虧一簣,我聽說你的圍棋下得很好,嘖嘖,不像啊,這下棋的人都知道,不到勝負已分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大意的,贏一盤棋,可能得下兩三百步都不能出錯,可是要輸一盤棋,一步也就夠了。”

“你少廢話!”

“年輕人,得沉住氣,你以為你在江湖上可以呼風喚雨了?小子,不是我說你,這麼長時間過去,你的武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你都幹什麼去了?這就開始得意了?嗯?”

一連串的話,逼得池中天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他瞪著西索阿瑞,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但是很可惜,西索阿瑞的面具是從來不摘的,認識這麼久,池中天都不知道西索阿瑞到底長什麼樣子。

“西索阿瑞,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把我打敗了?哼,你自己琢磨琢磨吧,就憑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救人,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自顧尚且不暇,何以有餘力以助他人?想幫別人,總得自己先站穩腳跟再說,你啊,太年輕毛躁了。”

“行了行了,你閉上你的臭嘴吧,有什麼話就說,沒話就滾!”池中天怒聲說道。

被池中天罵了幾句,西索阿瑞也不生氣。

就在這個時候,靈天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急匆匆地來到西索阿瑞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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