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鷹這時候走到前面,突然從手裡變出一把刀來,對著坐在椅子上等著郎中給號脈的人飛快地舞動了幾圈,馬上就把人嚇走了,

等到剛剛看病的人都走光了之後,老郎中就說道:“他們身子都有病,你把他們趕走了,是不是有些太不妥了,”

“老先生,我現在沒工夫跟你廢話,你馬上看看這是怎麼回事,看好了,我給你五兩黃金,要是辦不到,就直接丟到外面去,”

“你威脅我,”

“趕快,”雪龍突然怒吼一聲,眼睛裡還泛著些許綠光,

老郎中被嚇得打了個哆嗦,但最後還是選擇妥協了,

“怎麼了這是,”

“快點給號脈,”

“是,是,”

老郎中趕緊給北靈萱號起脈來,但是,僅僅一炷香的工夫之後,老郎中就說道:“這是被人把腦殼子震傷了,腦子裡有淤血,必須馬上服藥,”

“好,快開藥,”

“你們是要價錢高一些的呢,還是......”

“你少跟我扯這些,你就用最好的,”

“我知道你們都不缺錢,但有些事真就是金錢買不來的,”

北靈萱這邊好歹找到郎中能先給看著,那邊池中天卻還在堅持,

北靈萱受傷,雪鶩宮的人就全走了,只剩下池中天和葉落秦殤以及一些冥葉的人了,

更何況,屋子裡還關著一個勒瑪扎貢和另一個扶羽聖教的手下,若是一會兒被西索阿瑞看出來了,那豈不是要糟糕,

所以,池中天現在正拼命攔住他,而葉落跟秦殤也聰明瞭一把,他們知道池中天的目的,所以就自顧自帶著人走到了樓梯上,利用空間把扶羽聖教的人給攔住了,

於是,場中就出現了奇特的一景,

池中天和西索阿瑞兩人在門口附近打,外面看熱鬧的人比剛才又多了,似乎誰也不害怕,一定要看個熱鬧似的,

不過,還是那樣子,打著打著,池中天就有些力不從心,

對於練武來說,能心無旁騖地練上一年半載,那效果一定好很多,眼下就是個再好不過的例子了,

打著打著,倆人打出了外面,池中天是第一個跳出去的,他跳出去之後,馬上揮手似乎圍觀看熱鬧的人都散開,接著一個瀟灑地轉身,落地之後,眼神也犀利起來,

“池中天,你打不過我,任命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池中天冷笑著說道,

“哈哈,試吧,總要讓你心服口服啊,”

“很好,”

走出了客棧,外面地方就寬敞多了,池中天和西索阿瑞打的越來越熱鬧,但是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因為大家都明白,這一看就是動真格的了,這種熱鬧可是看不得的,萬一遇到一些壞人什麼的,那多麻煩啊,

池中天看到附近的老百姓有很多已經不打算看熱鬧了,他心裡也就放鬆許多了,

因為萬一還有些堆老百姓在,那他就是投鼠忌器了,西索阿瑞殺人如麻,根本不做考慮,但池中天不行,他得儘量避免不要傷到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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