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可這僅僅是讓西平城的守軍亂了一陣,並沒有太大的作用,這其三,就是臣曾經讓多普蘭將軍帶人回涼州城弄一些火油,多普蘭將軍說他會弄一種用火油做的火彈,但後來多普蘭將軍在半路被人截殺了,而且西平城的人不知道從哪裡找的小路,居然從我們背後殺了出來,我們被前後夾擊,這才慘敗。”

一口氣說完這些之後,大夏國國王的臉色,就稍稍好轉了一些。

“算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能做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很好了,現在看來,西平城是不能硬取只能智奪了,這段日子,先不要動兵了,蟄伏於此即可,切記,不要大意!”

“臣遵命。”

“寡人要在涼州城造一座行宮,以後每隔一段日子寡人就來住上幾天,行宮的事就交給你了。”

“陛下,臣覺得此地當做行宮就很好,不必再另外建造了吧。”

“這裡還是留給你吧,寡人可不能佔了你的地方。”

“多謝陛下!”

“對了,你說多普蘭將軍回涼州城找火油,回去的途中被人截殺,是西平城的人乾的嗎?”大夏國國王忽然又問道。

“不是。”

“那是什麼人乾的?”

“是......”

就在迦膩甘元想說的時候,忽然間一個激靈,他猛然想起,外面可就站著兩個雪鶩宮的人。

這要是現在說出去,他們會不會進來殺了自己?

雖然此地護衛森嚴,但是在迦膩甘元看來,這對於那倆人來說,絕對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怎麼,你不知道?”

“陛下,臣還沒查清楚,不過陛下放心,三日之內,臣一定能查出來!”

“好,照你所說,多普蘭將軍在回去的路上被截殺,那絕對不是西平城的守軍乾的,如果不是他們乾的,事情就嚴重了,這說明在這附近,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勢力,你務必要查清楚,寡人三天之內不會離開,你什麼時候查出來,什麼時候寡人再回去。”

“是,陛下,臣一定辦妥。”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離開會客廳之後,迦膩甘元忍不住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走了一段距離,離會客廳已經很遠的時候,趙而過才追上去低聲問道:“現在可以帶我們去了吧?”

“可以,請隨我來。”

說著,迦膩甘元就快步朝前走去,一直走到了自己所居住的臥房附近,然後開啟門,將趙而過和曲不洲帶了進去。

進去之後,迦膩甘元走到床前,使勁將床往外挪了一下,隨後,在旁邊露出來的空隙處就出現了一道暗門。

這暗門,是原來就有的,不過是迦膩甘元無意中發現的。

他自然不會傻到將凌墨煙帶到西平城去打仗,打仗的時候如果還要分心照顧一個人,那對於迦膩甘元來說簡直是痛苦萬分,因此,他決定將她留在這裡,如果西平城真能奪下來,再派人接走就是,而萬一奪不下來,那迦膩甘元就得琢磨琢磨,要不要把人還回去了。

換句話說,這迦膩甘元,也跟勒瑪扎貢玩著心眼兒呢。

暗門很快就開啟了。

趙而過和曲不洲馬上走了過去,不過曲不洲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了外面,他要警惕一旦他倆都進去了,這迦膩甘元再使壞把暗門關了,那就麻煩了。

“太夫人,屬下該死,屬下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