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池中天得借用一下。

“池長老,事情辦完了嗎?”

恰好這時候,玉虔帶著十幾個道士也過來了。

“辦完了,玉虔道長儘管放心吧。”池中天笑呵呵地答道。

“那就好,我現在馬上去和師父復明。”

玉虔剛轉過身,池中天馬上說道:“道長,勞煩你跟大師說一聲,我們就先走了。”

“這怎麼行?你們在這裡吃過飯,我這就讓人去準備。”玉虔焦急地說道。

“不必了,大家都不是外人,還客氣什麼,我那邊還有不少事,不能耽擱了,你就跟大師說一聲吧。”

“是啊,玉虔道長不必客氣。”

“既然這樣,那池長老,北宮主,你們就請便吧,改日玉虔登門拜謝。”玉虔笑著說道。

“好。”

池中天和北靈萱都不會過多在這裡停留,和箇中緣由,很值得深思。

半路上,池中天遇到了葉落,問清情況之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

“掌門,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您倒是說句話啊。”

不知道過了幾天,鳳凰門的長老鄭清萍,拿著一封信,正火急火燎地對著陸醉柳發問。

自從上次從玄天派回來之後,陸醉柳就已經不再過問鳳凰門中的任何事了。

期間,鄭清萍勸過她多少次,期初陸醉柳都沒說什麼,後來忍不住了,只能用一句“你拿我當掌門,為什麼我說了話不算?”來回敬她了。

鄭清萍現在是心急如焚,作為鳳凰門唯一的一位長老,看到現在門中的事務無人問津,那種心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反正不管你怎麼說,陸醉柳每天就是在房中打坐,吃飯,甚至都不出門,吃飯的時候,要是有人給她送進去,她就吃,要是沒人送或者忘了送,那麼,即便餓一天,她也不出門。

昨天,鳳凰門接到了訊息,說是玄天派有麻煩,請鳳凰門的人去幫忙,鄭清萍不敢擅自做主,就去問陸醉柳,但是陸醉柳什麼都不說。

“掌門!您要是跟我置氣,那您一句話,我馬上不當這個長老了,我去後山養老,行嗎?”鄭清萍將手中的信拍在桌子上,怒氣衝衝地說道。

陸醉柳這時候正坐在蒲團上打坐,似乎也累了,就睜開眼說道:“師叔,您隨意。”

“隨意隨意!總是隨意,這鳳凰門,到底你是掌門還是我是掌門!”鄭清萍說道。

“您想當,隨意。”陸醉柳接著說道。

“你!”

“師叔,醉柳是個罪人,早就不想當這個掌門了,甚至,我都不想活在這世上,請師叔不要再逼我,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過完每一天,到了該死的那天,還能安安心心地去見師父,請師叔做主,另立掌門吧。”

陸醉柳這樣的話,說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一次她說這樣的話,鄭清萍都是一陣為難。

在這鳳凰門中,陸醉柳和鄭清萍的武功是最高的兩個人,其餘的人,比這兩人都要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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