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秦有禾忽然說道:“池莊主,薛老爺子,你們聊,我就先回去了。”

“哎,秦大人不是說也要進來喝杯茶的嗎?”

本來,秦有禾的確是這麼打算的,但是臨時又改了主意,因為他敏銳地感覺到,一會兒將要發生一些事情,很可能是薛家人下不來臺的事情,那自己再留在這裡,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萬一池

中天做點出格的事,自己是管還是不管?管了吧,怕得罪池中天,不管吧,到時候薛老爺子萬一再找人去告訴知府或者總督之類的人物,那他的烏紗帽也就沒了。

權衡利弊之下,秦有禾才明白,這熱鬧不是好看的,還是趁早走了安心。

其實他的想法倒是和池中天不謀而合,池中天也不希望他跟著來。

“我這突然想起來,衙門還有公務,得先去處理了,池莊主,薛老爺子,告辭。”

說完,秦有禾就帶衙役很快就離開了。

等秦有禾他們走了之後,池中天便說道:“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池中天說完之後,就抬腿朝裡面走去,葉落跟幾個冥葉的人也隨後跟上。

為了不影響到其他人,薛老爺子就把池中天請到了偏廳之中,落座之後,薛老爺子讓人上了茶,這才開口說道:“池莊主怎麼知道老夫今天過壽辰?”

這時候,池中天正在打量這偏廳的佈置,很普通,也很簡單,不像是書香門第,到像是一個普通人家。

“哦,是聽秦大人偶然說起,順便,我也有一件事要找你。”池中天說道。

“哈哈,那就奇怪了,我跟你,並非一路之人,你怎麼會有事找我?”

“薛老爺子這麼說,就太不對了,你我都是華夏之人,怎麼能說不是一路人呢?”池中天反駁道。

“這話不假,不過,老夫說的是另一回事,你們都是一些打打殺殺的人,我老頭子可是不敢和你們打交道的。”薛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客氣。

“唉,薛老爺子這是對我們有偏見啊。”

“這是你的想法。”

“好吧,既然薛老爺子執意這麼說,那池某就開門見山了,我有個朋友,是不是被你們的人,帶到這裡來了?”池中天忽然問道。

“果然是為這事!”薛老爺子暗中嘀咕了一聲,然後便說道:“我不太明白你的話。”

“明人不做暗事,薛老爺子你都這把年紀,又是德高望重的文豪,何必不承認呢,我知道,人肯定不是你抓的,但肯定是貴府的人抓的,歙州城不大,薛家又是名門大家,這種事,是瞞不過別人的。”池中天簡單地說了這麼幾句,也是想把秦有禾給甩開,免得到時候薛老爺子再找秦有禾的麻煩。

“我確實不知道。”薛老爺子說道。

池中天微微一笑,然後站起來說道:“明人不做暗事,薛老爺子,我那位朋友,身份不一般,我勸您,最好把人放了,不然的話,恐怕您就有麻煩了。”

“哈哈,我薛某人這輩子,還真不知道害怕。”

薛老爺子是最聽不得這樣的話了,文人骨氣太重,一般都這樣。

“怎麼,薛老爺子不相信在下的話?”池中天玩味兒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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