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豈能瞞得住我?”雍門震笑著說了一句,便指著面前的茶壺說道:“喝杯參茶吧,養養神。”

“多謝父親。”

雍門子狄喝了一杯參茶之後,果然覺得精神好了不少。

“說說吧,又發生什麼事了?”

雍門震問完之後,雍門子狄馬上就把事情的起因經過說了一遍。

“唉,這個池中天,脾氣還真是倔啊!”

聽完良久之後,雍門震才悠悠地說了這麼一句。

“父親,池兄也不容易,他也是為了黃將軍和那些死去計程車兵,不想讓他們蒙受不白之冤罷了。”雍門子狄答道。

“何為不白之冤?依我看,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池中天是個忠厚之人,他的話固然不會是假,但桓王殿下的威嚴也不得有損,這件事無論如何,咱們雍門家的人,只能兩不相幫,讓我幫著池中天來對付二殿下,那不可能,但是,要我對付池中天,我也下不了手啊。”

雍門震這番話,算是給了雍門子狄一個明確地態度,表明了他在這件事上的立場,和之前雍門子狄猜測的,也差不了多少。

“父親,我覺得咱們應該幫一下池兄。”雍門子狄堅持著說道。

“那不可能,現在朝中局勢緊張,本來慶王倒黴之後,我還鬆了口氣,誰知道半路又殺出個德王,我現在看出來了,這個德王才是心腹大患,他才是隱忍不發的能人,你可能還不知道,皇上已經透露過口風,已經準備立下太子之位了,所以現在是關鍵階段,二殿下在西疆平亂,久未成功,已經是大損威信了,在這個時候,咱們絕對不能再火上澆油了,實話說吧,如果不是看在池中天的面子上,為父這一次可不會這麼做。”

“父親,您的話我明白,可...可是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看著池兄受委屈而不管啊。”雍門子狄聽了雍門震的話之後說道。

“你不懂,有時候不管,反而比管了還有用,這件事,你就聽我的吧,不要攙和進來,無論皇上做出什麼決定,你都要力助桓王殿下。”

“父親,我......”

“子狄,你聽明白了,你現在不小了,區區一個兵部侍郎,已經不入你的眼了,趁著為父還沒閉眼,你得爭口氣,學會做人做事,咱們雍門家就你這麼一根獨苗,以後雍門家就靠你了,去吧。”

說完這段話,雍門震就起身離開了書房,都沒給雍門子狄一個回話的機會。

每次爺倆有了爭執,雍門震總是會拿這句話來壓著雍門子狄,作為雍門家唯一的男丁,雍門子狄身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雍門震走了一會兒之後,雍門子狄才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回去,正好看到了桌子上的參茶,於是就端起來對著壺嘴猛灌了一氣。

恰好,他眼角不經意間一瞥,看到了雍門震之前看過的那本書,現在,正反扣在桌面上。

他放下茶壺之後,便將書拿了起來。

這是一本史書,新唐書。

雍門子狄笑了笑,便將書翻了過來,只是這下子,他可就愣住了。

原來,雍門震剛剛一直在看的,竟然是新唐書中的太宗本紀。

偏偏看太宗本紀,難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