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膩甘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就從牛背上跨了下來,環顧一下四周後便問道:“讓你來接應,就是這個結果,死士團的人呢,糧草呢。”

雖然迦膩甘元的聲音並不算大,但是在托夫聽起來,卻是如雷貫耳。

托夫是在半路上遇到迦膩甘元的,當他看到迦膩甘元臉se不善地帶著這麼多人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心裡一下子就涼了。

毫無疑問,肯定是因為糧草的緣故,被西平城中的守軍給打敗了。

而迦膩甘元看到他之後,竟然一句話都沒說,甚至就裝作看不到他,托夫心裡沒個底,就只好默默地跟在後面,可剛才,他實在忍不住了。

“將軍,末將失職,請將軍責罰。”托夫說道。

“責罰,責罰你有用嗎,你知道不知道,今天,差不多就讓咱們之前的努力都付諸流水了。”迦膩甘元怒聲說道。

“將軍,末將該死,末將該死。”托夫連頭也不敢抬,只能唯唯諾諾地說著。

“你的確該死,我來問你,烏芃呢。”迦膩甘元問道。

“將軍,烏芃將軍受傷了,他已經帶著死士團的人,回到涼州城了。”托夫答道。

“受傷了,死士團的人呢,怎麼死了這麼多。”迦膩甘元指著地上問道。

“這個將軍,死士團的人損失過半。”托夫答道。

“對方有多少人。”

“對方對方應該有幾十個吧。”托夫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汗。

“只有幾十個人。”

“沒錯。”

“區區幾十個人,先是把你所帶的數百士兵打敗,繼而又殺了過半的死士團的人,還傷了烏芃,哼,我說托夫將軍,你該不會是覺得本將軍是三歲孩童吧。”迦膩甘元走到托夫的面前,低著頭問了一句。

“不敢不敢,將軍明鑑啊,末將所說,句句屬實。”托夫趕緊低著頭說道。

“先殺了鐵甲軍的人,再打敗你的人,最後殺了一大半死士團的人,做成這樣的事的,竟然只有幾十個,哈哈,真是滑稽之極,若是真有這樣的人,那這仗也就不用打了,我們各自回家算了。”迦膩甘元根本不會相信這話。

“將軍,末將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可末將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啊,這次的這些人,實在太厲害了,個個武功高強,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人,簡直是不可思議,一個人足足能抵擋的住四五十個死士團的人。”

托夫說完這句話之後,迦膩甘元忽然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飛快地從自己騎得牛的背上拔下一柄短刀,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短刀狠狠地對著托夫地腦袋就插了過去。

托夫根本就沒想到迦膩甘元會殺他,所以,也就沒有躲閃了。

“噗嗤”一聲,迦膩甘元手中的短刀刀身,瞬間就消失在托夫的頭上,只露出了一截刀柄還有握著刀柄的手。

“將”

因為直接從天靈蓋將刀插了進去,所以托夫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只來得及吐出了一個字。

很快,托夫就瞪著兩隻大眼睛死去了。

看到這一幕的池中天,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也太狠了,只是池中天沒弄明白,怎麼突然就要殺了他。

因為躲在土山頂上,所以池中天也聽不到他們的說話。

“托夫散播謠言,蠱惑軍心,已被本將軍斬殺,此次糧草一時,純屬意外,所謂的武功高強之人,本不存在,無非是他們推卸責任的一種說辭罷了,今後若是再有人為了推脫責罰而胡說八道,這,就是下場。”迦膩甘元指著托夫,對著後面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