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烏芃得知了事情經過,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叔父烏蘭將軍被殺之後,那哪還忍得住。

無論托夫怎麼勸,烏芃都用軍令來堵他,畢竟沒有迦膩甘元的將領,他也確實沒法把糧草再運回去。

更何況,烏芃聽說對方只有區區幾十個人的時候,還忍不住嘲笑了他一番,在他看來,托夫帶了數百人,對方只有幾十人,這都被弄得如此狼狽不堪,你托夫也可以回家種地去了。

“烏芃將軍,千萬不可大意,那些人的武藝高強,這時候恐怕正在路上準備動手呢。”托夫一邊說,一邊jing惕地四下觀望著。

“你這叫胡說八道,這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哪來的人,我說托夫將軍,你就這點膽子,還帶兵打仗,不如趁早回家種地算了,哦不行,種地你可能也沒那把子力氣,要不,就去給人當僕人吧,端茶倒水什麼的。”

一番諷刺地話下來,托夫心裡也是窩火的不行,可是他又沒法動怒。

“烏芃將軍,你聽我說,現在西平城那邊有變,鐵甲軍全軍覆滅,而下手的人,正是這些人,他們殺了鐵甲軍,又出現在這條路上,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打糧草的主意,不得不防啊。”托夫勸說道。

“托夫將軍,鐵甲軍算個什麼東西,無非是一堆傻大個罷了,殺了他們算不得什麼,另外,我就想問你,對方只有幾十個人,你帶來那數百個人說不定現在已經把他們全殺了,好,退一步說,就算是你那幾百人都是廢物,那累也能累死他們吧,再說了,就幾十個人,我就是把糧草白送給他們,他們有辦法運回去。”烏芃振振有詞地說著,根本沒把托夫的話放在心上。

也難怪,烏芃武藝高強,膽子又大,這世上就沒有他害怕的東西,說出這番話來,也是有底氣的。

托夫又何嘗不是,如果能的話,他真想強迫烏芃回去,可是他沒有這個本事。

“烏芃將軍,大將軍三番五次嚴令,糧草一定不能出事,咱們不能冒險啊。”

實在沒辦法,托夫只能又把迦膩甘元抬出來了。

只有提起迦膩甘元的時候,烏芃的神se才能稍微收斂一些。

“好了托夫將軍,糧草我一定會送過去,這是大將軍給我的命令,你若是膽小,不如去涼州城躲一躲,放心,我見到大將軍之後,不會說遇到過你的,怎麼樣。”

都是帶兵打仗,生裡死裡好幾次的人,誰能聽的了這種話。

“好,烏芃將軍既然這麼說,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我托夫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走。”

死士團有二百個人,加上托夫和烏芃兩個猛將,就是對方几十個人都在,也未必害怕。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托夫每次這麼想的時候,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

“繼續趕路。”烏芃沒好氣地瞪了托夫一眼,然後就指揮著後面的人推著車往前走去。

很快,托夫和烏芃兩個人就已經來到了池中天他們所躲藏位置的下方了。

池中天趕緊將呼吸給屏住了,而托夫和烏芃這時候,也停了下來。

“看看,哪有人,分明是你自己嚇唬自己嘛。”烏芃嘲笑地說了一句。

“現在沒有,不意味著就是真沒有。”托夫不屑地說道。

“白犛谷兩邊都是陡坡,想藏人很難,再說了,這地方這麼狹窄,在這裡拼命,那他們不是腦子壞了嗎。”

烏芃的這番話,立刻引起了池中天的注意,他不敢伸頭去看,但是心裡卻暗暗記下了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