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很是無奈地說道:“殿下,一個多月已經很快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實在是太複雜,也太難辦了。”

德王這時候是沒心思跟他在這裡掰扯所謂的江湖事的,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趕緊把案子查清。

“這樣吧,你也不必留在這裡了,本王可以幫你這個忙,在我們回來之前,瀘州城的關家,本王保證會萬無一失,這樣總可以了吧。”

如果可以讓池中天盡心盡力的話,那麼德王倒是不介意做這麼一點點舉手之勞。

有得有失,不能逼人太甚,德王對這些是很清楚的,他完全可以不答應池中天任何條件,完全可以用身份和皇帝的旨意來壓制池中天,但是德王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池中天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把他逼急了,因為他有能力在舉手投足之間,就讓一個人活生生地消失在這世上,包括德王在內,所以,逼急池中天,不是明智之舉。

再說了,德王雖然記恨池中天,但最終的目的,還是想把這案子給查清,把真兇給找出來,這才是德王的最終目的,至於順便收拾池中天,那不過是一段小故事罷了,可有可無。

“這樣可能不好吧,下官怕給殿下惹麻煩呀。”池中天心裡很得意,但嘴上還是得謙虛一下。

“沒什麼不好的,與公與私都合理,與公來說,你也是朝廷的大將軍,本王也是朝廷的官員,同在一朝為臣,和分你我,與私來說,你幫本王,本王也幫你,你看,這是不是很合理啊。”德王笑著說道。

“哈哈,殿下高論,既然這麼說,那下官就卻之不恭了。”池中天趕緊順口說了一句。

“無妨。”德王說道。

“對了殿下,下官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池中天接著說道。

“你說。”

“關紫漁肯定與這件案子無關,她是關家的家主,這一次我去幫殿下的忙,要把幾個高手都帶走,必須要留一個人來打理關家,所以希望殿下能把關紫漁給放了。”池中天說完之後,就把頭低了下來。

德王想了想,然後說道:“這樣吧,本王可以先答應你,但是有一條,如果你所說的那些所謂的兇手都是子虛烏有的話,你可以把責任全給擔著。”

“殿下您放心,我池中天若是在這件事上有一句虛言,甘願以死謝罪。”池中天大氣地說道。

“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德王悠悠地說道。

“殿下儘管放心,下官不說假話。”池中天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既然池將軍如此有把握,那本王就再賣你個人情,來人啊,把葛輝給本王找來。”德王喊道。

不多時,葛輝就走了進來。

“下官葛輝,參見總督大人。”葛輝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他看到池中天站在一旁,但是沒敢打招呼。

“葛大人,本督現在給你安排兩件事,第一,就是從今天開始,你要安排一些人手在關家附近jing戒,一定要保證關家的安危,不能讓任何歹人對關家有任何不利,第二,馬上把關紫漁給放了。”德王說道。

葛輝聽到之後,心裡一樂,他知道從德王的這幾句話來看,池中天肯定是沒什麼嫌疑了。

“下官聽令,請總督大人放心。”葛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