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不能破,你的人跟我放肆,我已經出過氣了,現在是另一回事,那個人我可以帶走,但是這錢你也要拿著,這是我當著金掌門的面答應給你的數目。”

說完,池中天就把銀票塞到了王杆子手中。

王杆子看了一眼手中的銀票,也就沒再堅持,而是用手一指道:“人在那間屋子的裡面,你們去吧。”

說完,王杆子就一轉身,離開了這裡。

沒多久,簡懷就從裡面帶出來一個人,年紀約莫四十上下,臉色蒼白,但是衣衫整齊,而且用料考究,的確是富貴之像。

“戶部尚書劉大人,是你的親戚?”池中天看到這個人之後,便直接問道。

“是是,我和劉大人是親戚!”那個男子的忙不迭地點頭說道。

“你可以回去了。”池中天笑著說道。

“啊?”那個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幾天,可算把他嚇壞了,記得他還是在一家酒樓中喝酒的時候,被一群人給抓走了,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這種做買賣的人,都很精明,稍稍動一下腦筋,就知道是誰背後下的黑手了。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自己已經被人綁了肉票了,不拿錢出來,想必自己是回不去了。

所以說,這突然之間被人救了出來,還笑眯眯地跟你說可以回去的時候,心裡的詫異,的確不容置疑。

“好,多謝多謝!”

那個男的也不多說,道謝之後,就快步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中天就去了一趟劉迎輝那裡,劉迎輝對他是千恩萬謝,不但把餘下的錢都給了他,還額外送了他一罈好酒,這更加說明了,這劉大人和那個被綁走的商人之間,有非同尋常的關係。

事情辦完之後,池中天便和北靈萱以及簡懷一起準備趕回歙州。

時間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一路上沒耽擱多久,都是在不停地趕路,只是這一路上,池中天總是隱隱約約地感覺不太對勁,但究竟是什麼不對勁,他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一直回到了歙州之後,這種感覺才稍稍淡化了一些。

回到歙州的時候,恰好是未時左右,北靈萱一路奔波,也有些累了,也就婉拒了池中天請她去家中吃飯的提議,而是獨自回抬馬寺去了。

送走北靈萱之後,池中天彷彿想起一件事來,正要追過去,但是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

“簡懷,現在回到歙州了,怎麼樣,你有什麼打算?”

在歙州城的一家茶樓中,池中天一邊喝茶,一邊問道。

簡懷就坐在他對面,本來這段時間在京城中過的很開心,回來的路上也是一路笑著過來的,可是,等回到歙州之後,心情忽然又有些沉悶了。

沒辦法,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